這群人一來，他立刻站到那邊去了。
這種白眼狼，留著有什麼用？
看來後面的資源要好好看看了。
就算給一些天賦差一點的人，也不能給這樣的白眼狼。
秦明臉色難看至極，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他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
徐凡看著他，語氣平淡，字字誅心。
“秦明，我知道你是史萊克學院出來的。”
“但是你已經畢業了。你的第一身份，是我天鬥皇家學院的老師，而不是史萊克學院的人。”
他的目光直視秦明：“如果你想不清楚，我覺得你還是滾出學院吧。”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心裡發寒。
“學院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什麼？我自己也是學院甚至帝國的敵人？
瞎說，你們帝國公主未來都是我的人，帝國只是嫁妝而已。
秦明渾身一顫。
他想反駁，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徐凡說的，是對的。
弗蘭德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拍了拍秦明的肩膀。
“秦明，不要說了。”
他看著這個曾經的學生，眼裡帶著複雜。
“你已經畢業了，和我們史萊克沒有關係。你有自己的未來。”
秦明眼眶一紅，“院長……”
弗蘭德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徐凡。
這個少年，能讓四皇子都看他的臉色行事，身份肯定不一般。
“閣下怎麼稱呼？”
徐凡淡淡開口：“徐凡。”
弗蘭德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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