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議喝酒的，反正喝著喝著就變成這樣了。
他看著懷裡那張紅撲撲的臉，又看了看歪七豎八躺了一地的眾女，忽然明白過來。
這是故意的吧？
寧榮榮她們，是真的在給他找姐妹啊。
先是水月兒認識孟依然，然後攛掇他來月軒，然後喝酒，然後把孟依然灌醉塞給他……
這劇本，也太明顯了。
徐凡無奈地笑了笑。
他抬頭，發現唐月華和阿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正往門口走。
兩人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唐月華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和促狹。
阿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一起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徐凡：“……”
陽臺。
夜風微涼，吹散了屋裡帶出來的酒氣。
唐月華站在欄杆邊，望著遠處的夜景，輕輕舒了口氣。
阿銀走到她身邊，並肩而立。
兩人誰都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站著。
過了一會兒，唐月華開口了。
“你不去陪他？”
阿銀搖搖頭，“他身邊不缺人。”
唐月華笑了一下。
“也是。”
她頓了頓，看向阿銀，“你……不介意嗎？”
阿銀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介意什麼？”
她看向屋裡的方向，目光溫柔。
“他能開心，就好。”
唐月華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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