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沒用。
鬼鬥羅最擅長的就是出其不意。
在弗蘭德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地面上已經無聲無息地伸出了兩隻漆黑的鬼爪，五指張開，分別抓向小舞和唐三。
兩人的腳踝被那鬼爪死死扣住，想掙脫都掙不開。
趙無極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身上魂力暴漲，正要衝上去，一根金色的菊花花瓣擋在了他面前。
菊鬥羅月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跟前，臉上掛著笑，但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
“怎麼？你們想死嗎？”
趙無極渾身繃緊，胸口劇烈起伏著，拳頭攥得咔咔響。
可他沒有動。
對面是封號鬥羅，不是他能打的。
弗蘭德伸手按住了趙無極的肩膀，把他往後拉了半步。
他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但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對上菊鬥羅的目光。
“冕下說笑了。我們不敢。”
趙無極咬著牙，最終還是沒有再往前衝。
他不是怕死，是怕自己死了之後，連最後一個護著學生的大人都沒有了。
可就算有他在，對面是兩個封號鬥羅，他又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
弗蘭德抓著他肩膀的那隻手，指節發白。
……
獨立空間。
這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擂臺，沒有觀眾。
四周是一片灰濛濛的虛無，只有腳下踩著一層看不見的平面，像是一個專門用來廝殺的空房間。
戰鬥已經打了不少回合了，說是白熱化也不為過，只不過是單方面的。
唐昊喘著粗氣，左手握著昊天錘，虎口已經裂開了，鮮血順著錘柄往下淌。
他的右臂空蕩蕩的，斗篷早就被刀氣割成了碎布條，露出身上橫七豎八的舊傷和新痕。
斷臂、舊傷、還有上次被靈鳶打的傷還沒好透，他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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