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站在旁邊，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她沒開口，就這麼看著。
小壞蛋這張嘴，確實挺有意思。
唐嘯深吸了一口氣，把火氣壓了壓。
他想不通。
月華是他親妹妹，雖然和昊天宗斷了聯絡，但她不應該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
自己的二哥被人殺了，她怎麼可能還跟殺人兇手在一起？
“月華怎麼會允許你殺了二弟？”唐嘯盯著徐凡，一字一頓，“是不是你蠱惑了她？”
話音剛落，他身上一股氣息猛地炸開，直直朝徐凡壓了過去。
封號鬥羅的威壓，就算只放出一部分，也足夠讓一個魂鬥羅跪下去。
但徐凡連姿勢都沒換一個。
比比東眉頭微微蹙起，往前邁了半步。
她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出來，直接把唐嘯的威壓碾了回去。
那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唐嘯的氣息像一面土牆，比比東的氣息則像一整座山壓下來，連殿裡的空氣都跟著沉了幾分。
“唐嘯。”她的聲音不大，“你放肆，這裡是教皇殿。你要是想讓昊天宗跟唐昊一樣消失，就儘管動手。”
唐嘯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比比東，胸口劇烈起伏著，拳頭攥得咔咔響。
他不敢動手。
怕昊天宗真的沒了。
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這個，所以封山封了這麼多年，縮著脖子當烏龜。
今天也一樣，哪怕二弟的仇人就在面前，哪怕妹妹被人拐走，他也只能把氣往肚子裡咽。
氣息收了回來。
唐嘯鬆開了拳頭，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徐凡看著他這個樣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廢物。”
唐嘯猛地抬起頭。
“昊天宗在你這樣的大烏龜手底下，越來越差勁了。”徐凡看著他，“可惜了唐晨一世英名。兩個孫子，全都是蠢蛋。”
唐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有一肚子話堵在喉嚨裡想罵出來，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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