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好開口問。
比比東心裡有數。
自從靈鳶跟了徐凡之後，整個人的氣質確實變了。
以前冷得跟塊冰似的，現在眉眼之間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身材也比之前豐滿了不少，軟甲穿在身上，某些地方的弧度比之前更明顯了。
看樣子徐凡確實養人啊。
她往前邁了半步，伸出另一隻手，拉住了靈鳶的手腕。
“你也過來。”
靈鳶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教皇抓住的手腕，又抬頭看了看比比東，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啊？”
徐凡在旁邊也愣了一下，看了看靈鳶，又看了看比比東，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男女都吃啊？”
靈鳶瞪大了眼睛，看看徐凡，又看看比比東。
這話能當面問？
而且她什麼時候被吃了？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臉上卻已經開始發燙了。
比比東回頭白了徐凡一眼：“滾！吃你個大頭鬼。”
她把靈鳶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語氣倒是坦蕩得很：“你不是快要走了嗎？好好陪你玩一玩，就這麼簡單。”
靈鳶的俏臉騰地紅了。
她聽懂了。
雖然不是剛才徐凡說的那個意思，但也差不多了。
只不過受益人從比比東變成了徐凡。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臉越來越紅。
徐凡嚥了口唾沫，看著比比東，目光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動。
“你真好。”
比比東嘴角一翹，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她湊過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徐凡很少在她臉上見到的……頑皮？
不對，是刺激。
“哼哼……記得今天晚上，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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