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核這種東西說給就給,丹藥魂導器的生意也掛在武魂殿名下,連大賽的時候魂骨都送出去了。
他就真不怕比比東翻臉不認人?
雖然他和武魂殿的聖女關係很好,但聖女終究是聖女而不是教皇。”
寧風致和塵心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寧風致笑得含蓄,塵心則是難得地笑出了聲,肩膀都跟著抖了兩下。
古榕被他們笑得莫名其妙,皺著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笑什麼?”
塵心收了收笑意,伸手拍了拍古榕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很簡單。比比東是教皇沒錯,但她首先是一個女人。
是女人,就一定有喜歡的男人。”
古榕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不是笨人,塵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還聽不懂,那就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你是說……比比東喜歡徐凡?而且兩人已經在一起了?”
“沒錯。”塵心點了點頭,語氣平淡:“老夫早就看出來他們兩個不一般了。魂師大賽那段時間,徐凡往教皇殿跑的頻率比誰都勤。
有幾次天都黑透了他還沒回來,第二天早上才露面。你說他一個天鬥皇家學院的選手,天天待在教皇殿裡幹什麼?
合作嗎?合作需要天天都去嗎?”
古榕嘴角抽了又抽,臉上的表情擰成一團,像是在消化一個不太容易嚥下去的事實:“這……這也差輩分了吧?而且比比東都一把年紀了。”
“說什麼呢。”寧風致笑著打斷了他,“人家教皇冕下保養得當,正是一枝花的時候。超級鬥羅級別的修為,活個幾百年隨隨便便,擱在普通人裡算,她現在頂多也就是二十出頭。
你那套年紀的演算法,擱她身上不適用。”
古榕張了張嘴,發現無話可駁。
寧風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感慨的笑:“不過說真的,我也沒有想到徐凡魅力這麼大。
連比比東都撐不住,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
……
幾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武魂殿的偏廳裡,徐凡靠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茶水上面飄著幾粒紅通通的枸杞,他吹了吹,抿了一口。
這幾天屬實有點累。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比比東這個年紀,那已經不是狼也不是虎了,是能把土都吸乾的級別。
但不得不說,潤,嫩,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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