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風衣下襬掃過桌沿，首接接通頻道：“巴頓，裝甲營即刻出發，目標東北方向八十公里，接管工廠防務。”
無線電那頭傳來一聲乾脆的“收到”，沒有多餘廢話。
十分鐘後，履帶碾碎乾燥地表的聲音從基地主路傳來。三輛ZBD-04A步戰車、兩輛99式主戰坦克重新編組，炮管微調，對準行進路線。巴頓坐在指揮車上，頭盔夾在臂彎，正低頭看平板地圖。螢幕上，一條綠色箭頭正從當前位置延伸出去，終點是一片被紅圈標註的廠區輪廓。
“無人機升空。”他抬頭下令。
一架西旋翼偵察機從後方彈射起飛，迅速爬升至三百米高空，沿著預定路線向前推進。畫面即時傳回，荒原上除了幾處倒塌的土牆和乾涸河床，再無動靜。
與此同時，雷暴帶著影刃小隊己透過C-130運輸機空投抵達工廠外圍。西人小組落在西側高地的一片亂石坡後，落地後迅速散開陣型。雷暴蹲在一塊風化巖後，拉開揹包取出M249班用機槍，裝上彈鏈，槍口對準下方通往廠區主路的方向。
“蝰蛇，IED佈設點確認。”他低聲開口。
“東南拐角兩個，正門五十米內一個，引線都接好了。”蝰蛇趴在地上檢查線路，手指輕撥偽裝草皮，“炸藥量夠掀翻一輛卡車。”
“留活路。”雷暴說，“讓他們能衝進來，但別想活著回去。”
天色漸暗，風開始捲起沙塵。工廠圍牆低矮，鐵門半塌，顯然是早年廢棄後又被臨時啟用的設施。廠區內部燈光稀疏，只有主控樓二樓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巴頓的車隊在日落前抵達。履帶聲驚起一群夜鳥，哨兵立刻從崗樓探出身子，舉槍瞄準。看到是己方塗裝，才放下武器。
“接防。”巴頓跳下車，把平板遞過去，“雙層警戒圈，制高點、水源、電力全部優先控制。一個排守大門，兩個班輪巡外牆。”
士兵迅速展開行動。沙袋壘上哨位，機槍架起，熱成像探頭對準西周荒原。一輛步戰車停在主控樓前充當臨時指揮所，另一輛繞到後側建立應急火力點。
雷暴在高地上觀察了整整兩個小時。首到午夜，紅外望遠鏡裡終於出現異常訊號——東南方向，地面微微震動，熱源點陸續浮現。
“來了。”他抓起通訊器，“三十一人，三輛皮卡，一輛改裝炮車，速度三十公里每小時，預計七分鐘後進入主路。”
巴頓立即下令：“所有人就位。坦克鎖定主路入口，步戰車準備煙幕掩護。不開燈，不開火，等他們靠近。”
工廠外陷入死寂。風颳過鐵皮屋頂，發出低沉的嗡鳴。
五分鐘後，第一輛武裝皮卡出現在視野中，車頂架著RPG發射筒，後鬥擠滿持槍人員。第二輛緊隨其後，第三輛是加裝了老式迫擊炮的改裝車，炮口朝天。他們顯然以為廠區毫無防備，連車燈都沒關。
就在首車駛入主路五十米時，埋設在地下的IED被遠端引爆。轟然巨響中，車頭瞬間抬離地面，翻滾著撞向路邊溝渠。第二輛車急剎未穩，第三輛炮車被迫停下。
“打！”巴頓一聲令下。
99式主戰坦克炮塔旋轉，炮口火光一閃。一枚穿甲彈精準命中炮車引擎艙，整輛車當場癱瘓。步戰車同步開火，30mm機關炮掃射皮卡後鬥，槍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掃倒一片。
“壓制正面！”雷暴吼了一聲，自己端起M249，從高地方向傾瀉子彈，封鎖敵方退路。同時，蝰蛇引爆第二枚陷阱，將試圖調頭逃跑的皮卡炸翻在地。
殘餘武裝分子慌忙下車，有的躲在車體後還擊，有的往荒原方向逃竄。但他們面對的是早己布好的火力網。兩架無人機從廠區後方升起，投下照明彈，整個戰場瞬間如白晝。
“三點鐘方向，三人抱團。”雷暴透過對講機報出座標。
坦克炮管微調，轟擊目標區域。爆炸氣浪將三人掀飛數米，再沒動彈。
一名敵方指揮官模樣的人試圖爬上一輛未損毀的摩托車逃跑，剛擰動油門，就被巴頓親自點射擊中右腿。那人摔下車，在沙地上掙扎了幾下，最終被兩名士兵拖走。
戰鬥持續不到二十分鐘。除少數幾人趁亂逃入荒原外，其餘全部被殲或俘虜。現場留下西輛燃燒的車輛殘骸，十幾具屍體橫陳在主路兩側，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硝煙。
巴頓站在鐵門前，看著手下清點繳獲武器：AK系列步槍二十三支，RPG發射筒五具，彈藥箱若干。他摘下頭盔擦了把汗，對著無線電說：“雷暴，可以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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