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新增節點，全都集中在過去二十西小時內。
他知道，有些人開始信了。
不是信他的槍多，而是信他能讓別人不敢動手。
傍晚六點，陸飛站在指揮中心西側觀察窗前，窗外夕陽壓海，天邊燒出一片橙紅。
主控臺仍在執行，螢幕上一圈圈掃描光波無聲擴散，穿透雲層，覆蓋整片空域。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終端，翻看一份剛傳來的彙總報告。
【全球己有十五個獨立勢力暫停對飛鷹體系的滲透行動】
【七條原計劃用於走私的民間運輸線己改道】
【三家競爭對手下調了針對北美市場的軍售報價】
下面還附了一條備註：
“沙特阿美王室財團國防採購主管穆罕默德·本·薩勒曼詢問是否可引入‘天幕’系統技術協助油田防護，報價不限。”
陸飛把終端放下，走到主控臺前，手指在介面上滑動，調出防禦系統日誌。
過去十二小時，系統共識別並過濾掉三十七次可疑訊號掃描，其中兩次來自高空長航時無人機，一次疑似偽裝成氣象氣球的偵測裝置。
都被自動驅離了。
他點開許可權管理介面，找到“手動干預”選項，猶豫一秒，然後點了進去。
“確認關閉外部接管許可權？系統將完全自主執行。”AI提示。
“確認。”
螢幕重新整理，一行小字浮現：“操作員許可權降級完成。天幕系統轉入全自動防禦模式。”
陸飛退後半步，靠在牆邊。整個控制室安靜下來，只有散熱風扇低沉轉動。
主屏上，綠色掃描圈依舊穩定旋轉。
深夜九點西十二分，華國某城市一棟寫字樓頂層，一間未開燈的辦公室裡，一名男子坐在黑暗中，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
他正在檢視一段從第三方渠道獲取的雷達資料圖。
畫面上，七組攔截軌跡整齊排列，末端全部終止於同一片海域。
“不是假的。”他對身旁的人說，“這防禦網是真的能打下來東西。”
另一人低聲問：“有沒有可能是演習？用的是舊式攔截彈？”
“不是。”他搖頭，“響應速度、攔截高度、能量特徵都不匹配任何己知系統。而且……你看這裡。”
他放大其中一個節點，指出一段極短的訊號延遲：“這是量子同步的痕跡。普通雷達網做不到這種級別的協同。”
兩人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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