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軍火生意是靠關係、靠背景、靠政客點頭才能做成的大事。
可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供需問題。
有人要命，有人要錢，中間差一把槍的距離——他負責把這把槍遞過去。
他撥通弗蘭克的通訊，只說了一句：“盯緊所有動向，有任何情況，立刻彙報。”
通話結束。
他關掉排程介面，重新開啟那份【全球槍械普及計劃】檔案。
頁面底部跳出一條自動提示：己同步至所有區域指揮埠，執行優先順序設為S級。
這意味著從這一刻起，整個飛鷹PMC體系都將為這個計劃讓路。裝甲車排程、空中護航、情報支援、財務稽核——全部進入高速響應狀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再次望向港口。
港口的霧己經散了。
陽光灑在甲板上，映出一片片金屬反光。
工人們仍在忙碌，貨輪一艘接一艘靠岸，又一艘接一艘離港。
這些船不會停，也不能停。
它們載著的不只是武器，更是一種秩序的重塑。
今天他要用十萬支新槍，換一個全新的世界格局。
門又被敲響。
這次沒等回應，弗蘭克就推門進來，臉色變了。
“剛截獲一段加密通話。”他快步走到桌前，把電子板遞過去，“三個小時前，安哥拉西部聯盟召開了緊急會議，提議聯合五個地區武裝，建立‘非LF武器同盟’，拒絕接受我們的賒銷計劃。理由是——過度依賴外部軍火供應，可能導致主權喪失。”
陸飛接過電子板，看完內容，嘴角微微揚起。
“主權？”他低聲說，“他們連自己控制的地盤都畫不出一條完整邊界，還談主權？”
他把板子丟回桌上，聲音冷了下來：“盯死參會人員。誰帶頭反對，就把他的名字放進黑名單。下次他們打仗缺彈藥的時候，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還要繼續發貨嗎？”
“發。”陸飛盯著螢幕上的地圖，“不但發，加倍發。尤其是他們周邊的小勢力，全都塞滿。讓他們親眼看看，什麼叫牆倒眾人推。”
“成本壓力會很大。”
“成本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飛鷹’要成為所有勢力唯一的選擇。”陸飛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辦公室陷入短暫沉默。
弗蘭克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開門離去。
門合上的瞬間，陸飛坐回辦公桌後，目光落在終端螢幕的紅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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