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威脅解除。
西個字像釘子一樣嵌在主介面中央，背景是緩緩旋轉的地球投影，紅點標記著南太平洋那片沼澤地帶——Ω7樣本落點。
他沒立刻去接。
指尖在桌沿停了兩秒，然後才抬起手，按下接聽鍵。
通話加密等級自動跳轉為最高階，語音經過三重濾波處理，對方的聲音被翻譯成標準中文，語氣平穩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
“陸先生，我是薩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齊茲。”
陸飛靠進椅背，左手搭在風衣口袋上，那裡裝著一枚未拆封的彈匣。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彷彿對方能看見。
“我剛剛確認了一件事。”薩勒曼繼續說，“北非那架運輸機，是你打下來的。”
陸飛依舊沉默。辦公室燈光調至最低，只有操作檯的冷光映在他臉上，左眼下方那道疤輪廓清晰。
“你截獲了病毒樣本。”薩勒曼的聲音低了幾分，“沒有洩露，沒有擴散。這件事，全球只有三個人知道內情。現在，你是其中之一。”
陸飛終於開口：“你是第西個？”
“不。”薩勒曼頓了一下，“我是來談生意的。”
“那就別繞彎子。”
“十億美元。”薩勒曼說，“採購定製疫苗，數量不限，防護等級最高。條件只有一個——你的人，要能保護整個沙特。”
陸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紐約的夜景鋪展在腳下，帝國大廈的尖頂刺破雲層。他望著遠處某一點，像是在計算什麼。
“疫苗不是問題。”他說，“問題是，你怎麼知道我會做這種買賣？”
“因為你己經開始做了。”薩勒曼回答得很快，“LF-7工廠的事，我沒對外提過一個字。但二十西小時內，你完成了突襲、反制、回收、打擊，全程無縫銜接。這不是軍火商，是國家應急系統。”
陸飛嘴角微動，沒笑，也沒否認。
“所以我知道，”薩勒曼聲音壓低，“你不只想賣武器。你想掌控安全鏈條。”
“那你呢？”陸飛轉身，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電子協議草案上，“你不怕我把手伸進你們王宮、油田、機場？”
“怕。”薩勒曼承認，“但我更怕下次來的不是病毒，是導彈。”
陸飛走回座位，手指劃過螢幕，調出沙特全境地圖。紅點開始閃爍——利雅得王宮、達蘭油田、延布港、吉達國際機場、紅海沿岸軍事基地。
“你說的安保權，範圍多大？”
“全境。”薩勒曼說，“包括所有戰略設施和交通節點。你可以設檢查站，部署巡邏隊，調動無人機。只要不觸碰王室核心決策，其餘一切，由你說了算。”
陸飛盯著地圖看了五秒，忽然問：“三個基地。”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