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沒應聲，手指仍在鍵盤上飛舞。他在系統後臺開啟了一個隱藏功能——“逆向溯源”。
利用病毒基因序列比對全球航班乘客流動資料，試圖找出最早攜帶者。
幾分鐘後，一條路徑浮現：一名從非洲中轉迪拜再飛馬尼拉的商人，在抵達前三天曾出現輕微咳嗽症狀，之後參加過三場大型聚會。
“找到了。”王偉指著螢幕，“零號病人。”
陸飛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然後說：“把這個資訊打包，匿名發給世界衛生組織駐亞太辦事處。不要署名，不要留痕。”
“你不打算自己出手？”
“我現在是軍火商，不是救世主。”陸飛冷笑，“但我可以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九點西十三分，高加索山區的無人機傳回夜視畫面。
檢查站外停著一輛無標識廂式貨車，幾名身穿防護服的人正在解除安裝金屬箱。鏡頭拉近，箱子側面印著一個模糊標誌——像是蛇纏匕首的圖案。
王偉立刻截圖，輸入影像識別庫。
十秒後，匹配結果跳出：【相似度87%，參考來源：幽靈組織早期實驗基地徽記】。
“他們還有殘部在外活動。”王偉聲音壓低，“而且己經開始轉移技術了。”
陸飛沉默片刻，走到牆邊戰術板前，拿起筆，在地圖上圈出二十個位置。
全都是幽靈組織曾經登記過的海外實驗室、製藥廠、生物科技公司所在地。
其中一半位於第三世界國家，監管薄弱；另一半藏身於歐洲工業區，偽裝成普通工廠。
“明天簽到的時候，我要雷射防禦矩陣。”他說，“簽完立刻部署。”
王偉抬頭看他：“你要把這二十個點全都圍起來？”
“不是圍。”陸飛放下筆，“是鎖。誰敢動，誰就死。”
他走回辦公桌，坐下，目光重新落回主螢幕。
全球疫情熱力圖穩定執行，三處紅點依舊醒目，但周圍己佈滿藍色響應圈層，象徵著飛鷹的觸角正在伸展。
“這個資料庫。”他忽然說，“不只是為了防疫。”
王偉沒問。
“它是眼睛。”陸飛說，“以後全世界哪裡有人想搞生化武器，哪裡有疫情被人瞞報，哪裡有病毒被偷偷交易……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他端起桌上那杯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酸澀味在嘴裡散開。
“以前我靠槍活著。現在，我靠資訊活著。”
凌晨十二點零五分，系統完成首次全域掃描。
全球共標記異常區域西十七處，其中三級風險三處，二級風險十一處，其餘為待觀察。
所有資料自動歸檔，生成每日簡報，傳送至陸飛私人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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