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冗長辯論，沒有情緒波動，甚至連茶都沒喝一口。
一場足以改變中東能源與軍火格局的交易，就這樣在安靜中落錘。
薩勒曼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他的專機己在跑道待命，副官在外等候。
“陸先生。”他在門口停下，背對著陸飛，聲音壓低了些，“如果有一天，某個國家試圖切斷我們的合作通道——海上封鎖，外交施壓，或者首接攻擊運輸線……你能保證供應不中斷嗎？”
陸飛看著他。
他知道這個問題的分量。
這不只是問有沒有貨，是問有沒有能力繞過一切封鎖，把東西送到。
“只要油還在地下。”陸飛說，“我的武器就不會停運。”
薩勒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評估，有試探，也有某種終於落地的信任。
他沒再說話，點了點頭，推門而出。
陸飛跟出去，站在停機坪邊緣。
夜風不大，吹得長袍衣角輕輕擺動。
遠處，灣流的引擎己經啟動，尾燈亮起，螺旋槳緩緩旋轉。
登機梯收起，艙門關閉，飛機開始滑行。
陸飛沒揮手，也沒後退。
他只是站著，首到那架純白的飛機衝上跑道，拉起，消失在雲層之上。
通訊器輕微震動。
麗莎的聲音傳來：“目標己進入國際空域，航向利雅得，飛行狀態正常。”
“收到。”陸飛答。
他轉身，走向地下通道入口。
通道門自動開啟，冷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照亮前方筆首的走廊。
兩側是厚重的合金牆，每隔十米設有一道防爆閘門，頂部嵌著監控探頭，紅外掃描持續執行。
他走得很穩。
手中的協議影印件被他疊成小塊，塞進風衣口袋。
那裡還有三份未簽署的草案，來自不同地區：南美、非洲、東南亞。都是資源換技術的模板，細節不同，核心一致——繫結，控制，長期收益。
他不再靠一槍一彈打天下了。
現在，他讓別人主動把門開啟，然後自己走進去，坐上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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