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資？”
“翻倍。簽約即付五年年薪，家屬安置全球任意城市。”
“保密協議呢？”
“死亡級。”他聲音沒變，“洩露一個引數，全家消失。我不查原因，只執行結果。”
陳工不再問。
他知道這不是恐嚇。
飛鷹PMC去年清理南美叛逃技術員時，八個人，連帶親屬二十三口，一夜之間從世界抹除。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只知道他們的照片第二天出現在陸飛辦公室的焚化爐裡。
他轉身去安排。
陸飛盯著投影中的地球。
藍色星球緩緩旋轉，軌道上那些閃著紅點的衛星。
他開口，聲音不大：“你知道為什麼我選現在啟動？”
陳工回頭。
“因為剛剛簽完五百份合同。”陸飛說，“地面市場己經歸一。價格、渠道、供應節奏，全在我手裡。接下來，必須跳出去。不然，就成了另一個洛克菲勒——守著舊秩序收租的寄生蟲。”
他頓了頓，“我要做規則制定者，不是執行者。”
陳工點頭，“我這就起草組建方案。”
“另外。”陸飛補充，“找幾個會開戰鬥機的，最好是退役試飛員。不怕瘋，不怕死，敢在模擬器裡撞牆三次以上的人優先。”
“要實戰訓練？”
“不。”陸飛看著曲速引擎的方向，“要第一批駕駛員。”
陳工瞳孔一縮。
他意識到，陸飛根本不在乎這玩意能不能穩定執行。
他在乎的是——有沒有人敢坐上去。
指揮台警報輕響，提示資料同步完成。
全息圖更新，顯示出初步的軌道部署模擬：三顆偽裝成氣象衛星的平臺，分別位於赤道上空、北極圈上方、南太平洋盲區。每顆衛星內部，都有一個微型曲速引擎模組的輪廓。
“這是……”陳工走近。
“第一階段目標。”陸飛指著三點，“三個月內，把原型機縮小到可發射級別。一年內，送第一顆上軌。我不需要它飛多遠，只需要它能在近地空間完成一次摺疊跳躍。”
“哪怕只有十米？”
“夠了。”他嘴角終於有了弧度，“只要全世界看到一顆衛星突然從A點消失，十米外重新出現，就會有人開始恐慌。恐慌帶來訂單，訂單帶來資源，資源讓我造更大的船。”
他轉身，拿起戰術筆，在空中劃出一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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