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明確。
“戴維終於坐不住了。”陸飛冷笑。
他轉身走向地下審訊室，百靈緊隨其後。
拘留艙內，特工己被注射鎮靜劑，雙手反銬，嘴部封條束縛，雙眼睜著，眼神冷靜，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
典型的受訓特工。
陸飛站在單向玻璃前，看了他三秒鐘，然後走進審訊間。
沒有燈閃。
沒有刑具。
只有一塊顯示屏緩緩降下。
畫面切換。
一所小學門口，清晨七點二十一分。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走出校門，背影清晰。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搖下，司機回頭看了眼後視鏡。
是他的妻子和兒子。
接著是另一段：他位於新澤西的住宅，二樓臥室窗簾拉開，床頭櫃上的相框朝向鏡頭，沙發上搭著一件女式毛衣。
再切。
廚房，水壺正在沸騰，蒸汽撞上天花板，慢慢散開。
“你說不說，他們都不知道。”陸飛開口，聲音不高，像在陳述事實，“我現在關掉監控，他們就不會發現有人盯過他們。但如果你繼續硬撐……我不保證下一幀畫面拍的是他們進門，還是倒在地上。”
特工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喉結滾動。
他低頭，肩膀微微塌陷，然後緩慢地點了兩下頭。
陸飛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回到控制室，百靈己經整理好證據鏈：發信裝置序列號、訊號路徑還原圖、資金流向初篩報告。
“要不要深挖？”她問。
“不用。”陸飛搖頭，“他知道的，我都猜得到。真正重要的是，他知道我知道了。”
他拿起平板，開啟加密指令介面，輸入一行字：
【反擊預案啟動，目標：戴維·洛克菲勒二世本人。行動代號：“斷杖”。】
點擊發送。
指令瞬間分發至七個備用節點，全部加密離線儲存，等待下一步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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