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雷暴,按原計劃,明日啟程赤道基地。”
指令發出,他合上報告資料夾,站起身。
椅子滑回原位,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監控室那邊,鷹眼己經切換到下一組空域掃描介面。剛才那場擊落被歸類為日常威脅響應,連戰報都沒單獨生成。技術人員繼續值守,沒人討論,沒人慶祝,彷彿只是清理了一隻闖進屋裡的飛蟲。
陸飛穿過走廊,走向電梯。
沿途的守衛立正敬禮,他點頭回應,步伐沒停。他知道這一擊不只是打給那架戰機看的,也是打給所有人看的——美軍、洛克菲勒、三菱、那些躲在暗處觀望的財團和僱傭兵頭子。
你們可以談,可以拖,可以耍手段。
但只要敢動手,我就敢打下來。
而且不用開會,不用請示,不用等誰點頭。
他說了算。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按下地下車庫層。
車庫裡停著一輛黑色SUV,防彈外殼,電磁遮蔽,車牌無標識。司機己經在駕駛位等候,見他進來,立刻啟動車輛。
車子駛出隧道,進入山間公路。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帶著雪松和凍土的味道。陸飛靠在座椅上,閉了會兒眼。三十多個小時沒睡,身體確實累了,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他知道明天會有反應。
那架戰機是誰的?背後有沒有人指使?會不會有人跳出來質問?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己經擺在那裡——有人越界,被擊落,全程錄影,無人生還。
解釋由他們去做。
壓力由他們去扛。
他只負責讓規則成立。
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道,前方出現一片開闊地帶,一座隱蔽的停機坪靜靜嵌在山體之間。一架塗裝全黑的運輸首升機正在預熱引擎,旋翼緩緩轉動,氣流捲起地面的碎雪。
陸飛下車,抬頭看了眼機腹下的編號:FE-07。
這是飛鷹PMC的第七架空中平臺,專門用於高風險排程。機艙內己經裝好了物資箱和武裝護衛組,雷暴本人站在舷梯旁抽菸,見他走來,立刻掐滅菸頭,立正。
“人都齊了?”陸飛問。
“齊了,隨時能走。”
“那就別等了。”陸飛踏上舷梯,“今晚就出發,天亮前抵達赤道基地。”
雷暴沒多問,轉身下令登機。
陸飛走進機艙,坐在指揮位。艙壁上的戰術屏自動亮起,顯示航線規劃、氣象資料和周邊空域狀態。他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山脈。
那裡有他的眼睛,有他的刀,有他佈下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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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清群星,雲無空夜,外艙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