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兩名老兵帶槍守住兩側，自己親率西人從正面接近。
距離五十米時，他下令投擲閃光彈，準備強攻。
可就在拉環瞬間，他忽然停住。
因為對面冰洞裡走出一個人。
沒有開槍，沒有喊話，只是站著。
是蕭戰。
他站在洞口，雙手垂在身側，防寒面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裡沒有緊張，也沒有挑釁，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謝爾蓋握著手榴彈，沒扔。
風太大，聲音傳不遠。他只能看到對方嘴唇動了動。
然後，蕭戰緩緩摘下面罩。
他的臉很冷，眉毛和睫毛上全是霜，說話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吞沒：
“在高寒地區作戰，我們才是專家。”
說完，他重新戴上面罩，轉身走進冰洞。
身後，三名隊員依次撤離，動作有序，毫無慌亂。
謝爾蓋站在原地，手指還扣在手榴彈拉環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他身邊計程車兵互相看了看，沒人敢出聲。
十幾分鍾後，風雪更大，能見度進一步下降。
蕭戰留下的那個陣地徹底被雪覆蓋，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謝爾蓋終於下令收隊。
他們退回臨時營地，清點人數，檢查裝備。
六輛摩托損毀兩輛，通訊系統因低溫出現間歇故障，三名士兵出現不同程度凍傷。
更糟的是士氣——原本以為能速戰速決，結果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
他在帳篷裡坐下，脫掉手套，看著自己發紫的手指。
副官進來彙報情況，說偵察組發現影刃小隊正在向南側冰湖移動，疑似要建立新據點。
他點點頭，沒說話。
副官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呼叫支援？或者……申請電子干擾？”
謝爾蓋搖頭：“不行。現在沒人給我們批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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