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處女座星徒背叛了自己的摯友,深陷於星座使徒的力量而投靠了理事長。
結果摯友才死沒多久,他就又後悔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於是又默默地重現了摯友當初留下的技術——「Fourze驅動器」與「天文開關」。
之後他引導著歌星賢吾將玉兔艙作為根據地而對抗星座使徒,甚至還暗中組建了一個【反星徒組織】。
但他表面上還是忠誠於理事長。
這段時間,有個新出現的假面騎士跟在假面騎士Fourze身邊活躍,處女座星徒對此頗為關注,雖然調查不到對方的來歷,但如果能一起對抗星座使徒的話也是好事。
然而就在剛,他從天秤座那裡得知了“水瓶座”的身份,根據超新星爆發的力量定位後,他見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人。
——你不是假面騎士嗎?
——你怎麼還是星座使徒啊!
處女座星徒堪稱暴力地將人帶了過來,木野感到身體失去平衡,傳送過來後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撐起身體抬頭看去,這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正前方有一個氣勢威嚴的中年男人坐在球形沙發上。
他再轉頭看去,門口的位置站著眼神不善的處女座星徒,而旁邊還有速水公平。
“水瓶座,既然你已經自己進化出了超新星的力量,那就必須來覲見偉大的我望光明先生了!”速水公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
“哦。”
木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意地應了一聲。
他剛才為了修復硬幣而進化成了水瓶座新星,相當於在短時間內完成了“普通星徒→十二宮→超新星”的究極進化,察覺到這種情況的我望光明自然是極為感興趣。
身為星座使徒的締造者,我望光明對於星徒的力量幾乎有著極致的掌控力,如今的他甚至都可以說算不上是人類了。
所以他很好奇,這個在短時間內就進化成了超新星的人,有可能到達他的高度嗎?
如果真的有這種可能,我望光明也不會去遏制對方的成長,他只要保證自己最後能夠得到所有的十二宮開關。
木野的目光落在我望光明身上。
他之前透過變檔戰車的視角率先見過這個人了,不過面對面倒是第一次,於是兩人就這麼面無表情地對視了好一會兒。
這讓旁邊的速水公平看得有些著急。
他著急我望光明怎麼還不懲罰這個傢伙,他之前還以為我望光明讓處女座把人帶過來是為了表達不滿的,畢竟水瓶座真的太過特立獨行!
然而對視半晌後,我望光明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我聽說,你最近跟假面騎士Fourze走得很近?”
聽到這話的速水公平暗暗鬆了口氣——來了來了,這肯定是興師問罪!
木野歪了歪頭:“不行嗎?”
我望光明輕笑了一聲:“當然可以了,只是,我很好奇你打算做什麼。”
木野暫且沉默下來。
他原本是想說些“這只是為了玩弄Fourze”之類的能夠讓敵人打消疑慮並贊同的話,然而這番明顯唯心的話語到了嘴邊,他卻無論如何都難以將之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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