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聞言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纏繞著的古樹,這古樹栽在牆頭,而自己就停在這樹上,看起來確實很像是在......爬牆角。
想到這,他化成一團白煙,朝著地面飛去,落地後現出人形。
寧晚意看著那變出人形、長著一頭白色長髮的魔君,雙手叉腰,來到一旁的木桌旁坐下,從頭到尾沒有半點要請人坐下的意思。
厲塵看著那自顧自朝著木桌旁坐下的人,心中也不生氣。
畢竟以他這麼厚的臉皮,就算這人不請,他也能夠自己走過去,然後坐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寧晚意看著那拿起茶盞的人,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手裡拿著的茶杯,迅速放了回去。
原書裡這傢伙可是蛇蠍毒王,下的毒還是無色無味的那種,要是不安好心給自己下毒,那便是防不勝防。
想到這,抬手便準備趕人。
魔君看著那橫在自己胸前的長劍,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面上卻是一副可憐樣。
“寧姑娘,這就要趕人了嗎?”
“本君好不容易從魔界出來一趟,還沒和姑娘說上幾句,姑娘就要趕人!”
說這話時,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寧晚意看著對方這突然變臉噁心人的做派,渾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原書裡描寫這傢伙的場面嚇人得不行,再加上她怕蛇,在看到與之有關的描寫和劇情基本都是直接跳過。
評論區與這傢伙有關的評論,更是如出一轍的陰暗。
總結就三個字“美人蛇”,吃人不吐骨頭,毒性極強的那種。
第一次見面這傢伙吞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想到這握著長劍的手猛然一緊,低聲呵斥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閣下若是不走,那我不介意今晚的飯桌上多一道蛇羹。”
魔君看著面前杏眼之中染上殺意的人,與以往的怒火中燒不同,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不是在開玩笑,沒想到自家哥哥收的小徒弟,不僅長相合自己的胃口,就連這脾性也是格外勾人。
想到這微微湊近了些,看著那離自己的脖頸只差一層皮的劍身,微微勾了勾唇,拂袖離去。
寧晚意看著手裡的長劍,一把丟入荷花池中,看著被池水浸透的劍身,過了好一會才從水中拔出。
站在角落裡的魔君將那人眼中的嫌惡之意,一絲不差地收入眼底,只覺心臟悶得厲害,連帶著整個人都隱隱有些恍惚的跡象。
厲淵、厲塵明明都是一樣。
為何厲淵偏偏就能夠感受到獨屬於那人的溫暖,而他僅僅是站在對方身旁,這人都不屑於給自己一個眼神。
想到這,放在門上的手心硬生生掰下一塊木頭。
掌心被鋒利的木屑刺穿,紅色的血液順著掌心一路往下,染紅大片衣袖,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紅色的舌尖舔舐著傷口處溢位的血珠,金色的豎瞳之中倒映出一道淺綠色的身影,染上一層饜足的色澤。
在院子周圍走了一圈的寧晚意將各種防蟲的藥粉灑了一圈,佈下數道禁制後,才收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