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難過。
魔尊看著那坐在地上,一臉悲苦的人,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將人帶走。
來到村子裡的妖君一雙瞪大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魔尊。
妖君像是不相信對方竟然真的要自己來給村民道歉,暗忖他們未必受得起,只要讓他逮到機會,就把這村子一口吞了。
這麼想著,臉上寒意越來越重。
寧晚意看著那一臉壞笑的人,便知道對方心裡沒憋什麼好屁,抬起的手朝著對方的後腦勺,猛地一扇。
妖君看著那結結實實給了自己一巴掌的人,打偏的腦袋緩緩抬起,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
寧晚意看著對方那一臉不服的模樣,雙手叉腰,大聲道:“你做錯事情,還有理了,你個混蛋玩意。”
妖君看著面前張口一頓輸出,邊說邊往自己身上招呼的人,腮幫子氣成河豚。
視線看向一旁站著的魔尊,只是對方現在哪有時間理他,一雙眼睛恨不得粘在自家徒弟身上。
(魔尊)還帶著溺死人的笑意,(他)想到這心裡不免難受得發狂。
這麼多年自己費盡心思給對方添堵,這人始終都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樣,現在竟然在這人的面前露出這麼鮮活的表情,當真是令人心煩。
下一刻被帶到村民面前的魔君,腿彎被人猛地踹了一腳。
她看著那雙落在自己身上的魔尊的眼睛,憤憤地轉過頭去。
魔尊看向四周站著的村民,恭敬行了一禮:“小弟頑劣,不小心放火燒了各位的屋子,現特帶來向各位村民請罪,任打任罰本尊絕無怨言,只希望諸位給本尊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骨,本尊也好向死去的父親有個交代。”
魔尊說得誠懇,村民們看著地上跪著的人,若面前賠罪之人是魔尊,那地上跪著之人想來就是魔君了。
他們何德何能能夠讓魔君給他們下跪,這麼想著眾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小孩子嘛都有犯錯的時候,下次別再犯就成。”
聽到“小孩子”三個字的魔君,上下牙齒咯吱作響,金色的豎瞳之中殺意盡顯。
抬起的腦袋,尚未看到人,便被人用力按了下去。
魔尊看向各位,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既然如此,那本尊便在此替自家弟弟謝過諸位了。”
魔君看著面前對凡人卑躬屈膝的魔尊,周身逐漸被烈火啃食,連帶著整雙眼睛逐漸變得猩紅。
魔尊看著掌心之下殺意盡顯的人,緩緩俯身在對方耳邊說了些什麼。
只見接下來的兩個時辰裡,魔君安分不少。
坐落在一眾村民裡的魔尊,如坐針氈,卻又不得不留下。
他看著一旁站著的村民們,恨得牙癢癢。
幽冥蓮火竟然沒有把這些人燒死,想到這裡,金色的豎瞳在席間轉了一圈,隨後落在穿著一身綠色羅裙,眉眼之間帶著笑意正在和一旁的煩人精低聲交談的女子身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就是這丫頭把這些村民身上被幽冥蓮火灼傷的傷口治好,沒想到區區一個普通凡人,竟有著如此高超的醫術,實在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