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塵看著那從剛才開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戰自己的耐心的女人,長袖之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向前踏出一腳。
魔尊看著一年多沒見的弟弟,緩緩上前,將一旁的人擋在身後。
厲塵看著眼前將人護在身後的魔尊,與對方同樣的金色豎瞳之中蒙上濃烈的殺意,只是始終未曾發作。
“晚意寶寶,走我帶你去看看我新研製的丹藥。”
“青檸寶寶,我這一年時間遇見了很多有趣的事,我給你講講。”
二人說完手拉手朝著北邊的屋子走去。
魔尊看著自家走到一半突然轉頭看向自己的小徒弟,掌心之中凝聚的魔氣猛地散開。
“師傅,我今天要和青檸寶寶在一起,你晚上不用等我了,自己睡就行。”
青檸聽著對方說出的話,視線在二人之間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眼睛猛地瞪大,想到什麼後迅速抬手遮住嘴,以免自己說出什麼不合場合的話。
愣在原地的厲塵如遭雷擊,視線在二人之間迅速來回掃射。
“自己睡就行”!
什麼叫自己睡就行,難道他們兩個平日裡都是一起睡的?
魔尊看著那即將收回視線的人,臉上是難得的和煦,輕聲點頭應下。
魔君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只覺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人射了一箭,疼,實在是太疼了!
從小到大,這人不管做什麼都比自己快一步,修為、繼位、捕獵.......現在到好,連媳婦找得都比他快,憑什麼?
魔尊看著那一臉不平看向自己的弟弟,緩緩收回掌心,眼中滿是溫柔地注視著離開的人,整個人沐浴在正午的陽光中,常年冰冷的蛇,此刻連頭髮絲都是暖的。
直到看著那人進了屋子合上房門視線才堪堪收回,抬頭看著面前的人時,眉眼之間的柔情被冷厲的寒光取代,冰冷徹骨。
魔君看著面前面露寒光的人,從腰間抽出一把由白骨淬鍊而成的銀白色長鞭,堪堪迎了上去。
二人齊齊朝著高空飛去,來到千里之外的空曠地帶。
北邊的屋子裡,穿著一身水藍色長紗,腦後僅由一根水藍色髮帶和同色系的簪子固定,眉眼嬌俏,即使不笑也能夠讓人如沐春風。
青檸看著面前朝著自己走來的人,親暱地將人拉著坐下。
寧晚意看著面前的青檸,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你和魔君是什麼情況?”
青檸聞言,一隻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一臉愁苦地說道:“這事說起來有點複雜。”
“總的來說就是一日清晨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變成白蛇出現在院子裡的妖君,當時並不知道那是妖君,本想著拿來入藥的,卻沒曾想到在入藥的過程中,突然變成了人。”
“當時把我下得直接就把軟骨粉灑了出去,沒想到還挺管用。”
“為了避免他後面找宗門麻煩,我答應他幫他治傷,這一來二去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說要我給他做媳婦,你也知道我呢就是一個醫修,這要是真的不同意,到時候吃虧受傷的就是我,但是我有個要求就是要按照凡人的禮節,要是雙方父母家人都同意了,我才能夠和他成親,藉此來拖延時間。”
“這不我就來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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