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脈結束後,開了些許療傷丹藥。
起身準備離開時,看到那仍然坐在原地,沒有半分要送自己離開的尊上時,心裡不免有些失落,這已經是對方第二次在自己看病結束後沒有起身送自己了,果然哪!不管是男的,還是雄的,有了媳婦後,就會得重度近視,周圍的其他東西都是看不見的,只能夠看到眼前的人。
想到這悻悻離開。
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自家尊上的聲音,眼角眉梢笑意綻放。
“魔醫,魔界可有擅長廚藝之人?”
這話瞬間將面前的人,給問住了。
魔族之人,沒有吃飯一說,修為低下的魔物,尚需自行捕獵,可一旦修成人形,大多數都會選擇辟穀,只有少部分的還會進食,這一小部分的人,吃東西也用不著火,畢竟相比較於熟食,他們更喜歡腐肉和生肉,越是腐爛的生肉便越是喜歡,那一口咬下去,可謂是人間美味。
想到這,不免吞了吞口水。
魔尊看著對方的模樣,擺了擺手。
屋子裡,厲淵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在為數不多的記憶裡,人族好像大病初癒的時候都會喝一些摻了很多水的白粥,那東西素得不行,可很多人丈夫好像都是這般照顧病床上醒來的妻子。
想到這,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可他上次煮的麵條,對方好像不太喜歡,吃了兩口菌子後,行為舉止都特別奇怪。
後面他才知道那東西有毒,吃完的人,輕則昏睡,出現幻覺,重則死去。
好在對方吃得不多,也是從那個時候,他就不太敢繼續嘗試了。
他一個魔尊,這東西對他起不來作用,可對方只是一個凡人,凡間的女子身體更是比不得男子,需要好好養著,寵著,不會的他可以去學。
想到這不免堅定了心中想法,朝著門外走去,看著走上前來,手裡端著東西的玄羽,在看到對方手裡端著的米湯時,眼睛瞬間亮了。
玄羽看著那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主人,好在自己早早就聞到了主人的氣息,否則這碗裡的米湯就要灑到主人身上了。
在看到主人,停在自己手裡端著的花生粥上的視線時,“.......主人。”
魔尊看著對方手裡端著的白湯,和自己在人界看到的格外相像。
他自己的靈獸是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玄羽注意到主人探究的視線,抬起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白黎是從人界來的......我想著他應該喜歡這些.......就學著做了........寧姑娘救了主人,還受了傷,我想應該需要這些。”
魔尊看著對方手裡端著的米湯,抬起一口喝了下去。
玄羽看著放在托盤裡面空了的碗,再看了看自家主人。
“煮的不錯。”
義正言辭地說了這話後,迅速壓低聲音,附身湊近對方耳邊,輕聲道:“教我。”
玄羽看著站直身體的主人,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綠油油的蛇瞳像發著光的綠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