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把你扔在地上的,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你劍有劍量,別和小女子我一般見識,以後我就靠你罩著了。”
看著長出一截劍身的劍柄,繼續誇讚道:“你可是我花了20個銅板買回來的,三件東西里面,我最看重的就是你。”
“在攤位上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和那些東西不一樣,那劍鞘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劍能夠配得上的,又是寶石又是雕刻的,一看就價值不菲,我當時就想著吧!這劍鞘包裹著的長劍,一定絕非俗物。”
看著終於變出完整劍身的長劍,一手劍譜,一手執劍。
兩個時辰過去,看著依然堅挺的長劍,由衷地讚歎道:“好劍。”
手中握著的長劍,聞言左右擺動幾下,飛了出去,不到幾秒又飛了回來。
寧晚意看著停在腳邊,距離地面的高度剛好到膝蓋位置的長劍,沉默片刻後,站了上去。
現代便酷愛滑板運動的寧晚意一時之間將雙腳踩著的長劍當成了滑板,飛向高空之中時,看著身側飄過的雲彩,眼神從一開始的驚奇,再到後面的得心應手,也不過過了半個時辰。
日暮低垂,殘陽如血。
回到院子裡的人,找來一塊黑布,將手裡的插入劍鞘的長劍包住。
放在布袋裡揹著來到街道上。
走過一家賣烤雞的鋪子時,剛抬起的腳,不受控制地停在半空,看著飛出的長劍,迅速跟了上去。
尋到一家酒鋪,看著那插在一罈開封的酒罈子裡的長劍,一抬頭便迎上了老闆的滿是怒氣的視線。
一米八的壯漢,看著面前出現的小姑娘,一臉的兇相,指著那插在進酒罈子裡的只露出劍柄的長劍,怒聲道:“這是你的劍?”
那模樣像極了抓到幹壞事的熊孩子的家屬。
把她嚇得不行。
寧晚意看著那插在酒罈子裡的劍,又看了看面前五大三粗的老闆,擺了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個路過的。”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這一轉身,那插在酒罈子的長劍,在半空中暈暈乎乎左右搖擺著劍身,“唰”地一身回到劍鞘之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揹著的布袋裡放著的長劍,對上老闆兇得不行的眼神。
從腰間拿起一小塊指甲小小的碎銀,雙手捧過頭頂。
老闆看著手裡的銀子,拿起五個銅板,遞給面前站著的人。
抱著半壇酒,提著一袋包子的人,走在行人越發少了的街道上,迎著吹來的冷風,朝著西南角走去。
她半個月的工錢,一半就這麼沒了。
還有二十八天才發工資,接下來的日子,可怎麼辦才好?
想到這裡,看著無人的街道,低頭擦了一把眼淚。
想她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只是看了一本書,隨便吐槽了幾句,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半個月的工錢,一下子就沒了,還要被兩條蛇欺負,越想越覺得委屈。
身上掛著的布袋裡的長劍,劍身發出輕微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