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森林之中,穿著一身白衣頭戴蛇形銀飾的魔君看著自己擄來的人,一把掀開對方頭上戴著的紅蓋頭,看著妝容美麗的女子,嘴角盪開一片漣漪。
青檸看著面前出現的魔君,雙手在地上快速摩挲著,眼神之中滿是戒備。
魔君看著靠在樹幹上,那雙眼睛看著自己是滿是提防的小醫仙,嗤笑道,“阿檸,好久不見。”
他這麼說著,指尖蠻力地抬起對方的下頜,迫使對方看著自己。
“沒有本君的許可,你怎麼敢嫁人?”
青檸看著面前的魔君,嘲諷道,“堂堂魔君既然做出新婚之日搶奪他人妻子的卑劣行徑,當真可笑。”
魔君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凡人,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凝固,下一秒笑出聲來,“本君就是喜歡你這副模樣。”
青檸看著面前的魔君,眼神睥睨,像是在看瘋子。
魔君看著對方眼中的不屑,只覺周身緊繃的神經瞬間都放鬆了,還帶著一絲興奮,這麼想著俯身抬手朝著對方腰間繫著的腰帶探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二人之間響起,魔君看著面前怒不可遏的人族,抬手撫上被對方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一看就是沒少用力,可他卻不覺得生氣。
他就是喜歡對方明明身處下位,可每次看向他的時候都是這副高高在上一臉驕傲的模樣,眉眼之間卻帶著一股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悲憫,這樣兩種完全不同的情緒出現在這樣一張臉上,從第一眼發現的時候,他便再也挪不開眼。
青檸看著面前身體沒病,但大腦已然病入膏肓的魔君,閉上眼睛,不想去看對方。
免得對方再發瘋。
魔君看著面前厭惡自己的人,臉上的興奮悉數退去,雙手放在對方的肩膀處,劇烈搖晃,聲音大得炸耳,“你為什麼不看我?”
“你就這麼喜歡那隻修為低下的狐狸!”
“他有什麼好的,本座堂堂魔君怎麼就比不過一隻修為普通的狐狸!”
“青檸,你說話!”
“好,不想看是吧!本君有的是辦法讓你睜眼。”
說著便開始動手去扒對方身上的衣服,堅實有力的掌心朝著衣裳下襬探去。
感覺到一絲涼意的人,唰地一下睜開眼睛,雙腿胡亂蹬踢,趁其不備從地上抓起一把土灰,摻著自己煉製的毒藥,朝著魔君的眼睛灑了出去。
突然被灑了一捧毒灰的魔君,強忍著眼睛裡火辣辣的疼痛,一雙手卻是沒有半點停下。
青檸看著面前獸性大發的魔君,她身上帶著的那些毒藥早在一路上對方將自己帶來的路上掉了一地,剛才那點毒藥還是自己好不容易留下來的,看著雙眼赤紅,手上的動作竟然沒有半點停下的魔尊,要是她會罵人的話,現在早就不知道罵了多少。
現在只希望他們能夠快點找到自己。
魔君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除了眼底的慾望,還有一種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本能被不斷釋放的瘋狂。
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發生的事絕對不是她能夠應對的。
她正這麼想著,一條冷冰冰的蛇尾不知何時已纏上她的腰身,細長的尾尖在自己的掌心輕輕剮蹭,往袖子裡不斷伸長試探,最後從衣領的位置緩緩鑽了出來,她看著從敞開的衣領處探出來的白色蛇尾,險些暈了過去,急忙伸出大拇指按住人中。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暈過去,否則便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