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看著懷裡沉沉睡去的人,心裡隱隱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仙界聖女來得無聲無息,據安插在仙界的探子所傳來的訊息,仙界的那些青年後生,竟然有一大半在不知不覺間沒了蹤跡。
這不管怎麼看都讓人心疑,更奇怪的是,仙界那群老傢伙竟然沒有半點動靜。
仙門聖女這個時候過來,難道與此事有關?
這麼想著,金色的豎瞳在黑夜之中泛著金光,懷裡的人已然睡去,視線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翌日醒來的寧晚意看著身旁空著的床榻,起身下床。
洗漱結束後,他穿了一身便衣,獨自一人來到練武場上練劍。
他手中的桃木枝耍得行雲流水,不多時場外出現一個人,正是一身白衣勝雪的聖女,她恭敬地行了一禮。
寧晚意看著面前一開口就是想要和自己較量的聖女,挑了挑眉,“可。”
說完將一截桃木枝踢到對方手中。
比武場上,二人打得有來有回。
一旁站著的魔界侍女看著比武場上的光景,暗中為自家魔後加油助威。
寧晚意看著面前嘴裡明明說著比武,可一招一式都朝著自己的要害打來的女主,從她發覺對方每一招都是殺招開始,便也換了招式。
她倒是想要看看原書的女主,武功修為如何。
她抬眸看到遠處走來的人,同時感受到對面突然換了招式,眼看對方手裡握著的長木劍就要傷到一旁站著的侍女。
一個閃現來到二人之間,抬腳朝著後方踢去,一個翻身將差點受傷的侍女抱起飛到一旁。
落地站穩時,轉身再看到對方身後的白衣上落下的鞋印,在看到那雙滿是陰毒看向自己的眼神後,雙手叉腰,高抬脖頸,直直對上對方的視線。
咋的!
不服氣。
這麼想著,她腦袋左右晃了晃,一臉“不服氣就來打我呀!”的表情
蘇淺淺看著面前朝著自己叫囂的魔後,看到來人也只得忍下心裡的怒意,現在還不是能夠當眾撕破臉皮的時候。
這麼想著,恭敬行了一禮,從比武場上退下。
魔尊看著不遠處正在上演的一幕,他的阿意惹人生氣的時候,能夠讓人氣破肺管子,最是有趣。
只希望對方惹人生氣的時候,這位仙界來的長相奇怪的聖女,能夠始終如一,要是能夠把魔後哄高興了,他不介意到時候給對方留個全屍。
他這麼想著,看向一旁站著的暗衛,輕聲道:“你們兩個這段時間二十四小時待在魔後身邊,保護好魔後。”
“別讓任何人發現你們二人的存在,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
說完補充道,“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無論是任何人,只要是意圖對魔後圖謀不軌的都可先殺後報,魔後要是有任何閃失,你們兩個的命,也不必再留著了。”
二人聞言,相視一眼,雙手抱拳,恭敬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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