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漸粗重,臉頰滾燙。
魔尊看著眼前的景象,醋意難忍,一把將人推開,將其攬入懷中。
被推到牆上的寧溪看著面前的魔尊,挑了一下眉毛,神情得意。
二十多年的相依相伴,他最是瞭解她的阿晚,若是沒有自己,二人根本不會相遇,再加上這三年的溫柔貼心和阿晚剛才的反應來看,他若是想要上位,並不是毫無可能。
左右他們都是同一個人,為何不可。
寧晚意看著面前臉上怒氣難掩的人,心中的怒火還未散去。
下一秒被同時關在門外的二人,看著緊緊閉上的木門,神情各異。
魔尊看向一旁站著的傢伙,若不是這傢伙和那隻狐狸趁機擺了自己一道,他又怎麼會這個時候才和阿意相見。
想到這抬手便想動手,卻被一旁出現的仙尊攔下。
在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仙尊後,魔尊神情一愣。
過了半晌,魔尊看向其他三人的目光之中,帶著濃郁的殺氣。
一番混戰在千里之外的河水之中響起。
院中躺在床上的寧晚意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回來的第一年她在寵物店賣了一隻白貓,養了一段時間後感覺越看越像狐狸,直到一天她看著趴在地上長著狐狸耳朵的男子後。
他越看越是覺得和妖君那傢伙像,在得知對方也過來了之後,心裡不禁泛起幾分期待,果然第二天推開門的瞬間便見到了站在門口的寧溪。
對方當時身上渾身是傷,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是怎麼過來的,但看這幅模樣一定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將人送到醫院,照顧了整整一個月,才勉強能夠下床。
此後的三年時間對方就像是纏上了自己,不管在什麼地方她總能夠看到對方的身影。
被發現後對方便不裝了,一天天不是來她家蹭飯,就是送各種東西,在自己遇見危險時也總能夠一轉身就看到對方站在自己身後。
連續工作兩年後,她有了自己第二個工作室。
回到鄉下建了一座院子,不久後便見到了出現在家門口的穿著一身古裝的白髮男子。
她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厲淵,可在將人推開後看到的卻是百里浮光的臉。
想來世界崩塌之後,他們這幾個脫離原書主線的人,都來到了她所在的世界。
現在的她不僅要養蛇,還要養狐狸和雪貂。
仙尊的原形竟然是一隻雪貂,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本著大家都是朋友的原則,加上自己也不缺那一口吃的,她這三年的日子說起來並不孤單,有人說話,有毛絨絨的小傢伙陪。
只是每每還是會想起厲淵,她想那傢伙的速度可真夠慢的,她都等了三年了,對方還沒過來。
不過在想到對方是一條蛇後,便也能夠明白了,畢竟蛇的視力想來都不怎麼好。
每每於床榻間總是喜歡將自己纏住,緊緊貼在身上。
那雙眼睛只有在離得近的時候,她才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瞳孔之中出現的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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