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秦浩盤坐在道觀後山的青石上,指尖輕撫胸前那道龍形印記。
經過一夜調息,原本赤紅的紋路已轉為暗金色,在晨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秦公子。”白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條雪白的狐尾在霧中若隱若現,“玄誠道長請你去大殿議事。”
秦浩起身時,一塊青石被他無意中碰觸,竟在掌心化作齏粉。
他怔了怔,這才意識到《祖龍訣》正在自行運轉,將周遭靈氣吞噬一空。
昨夜覺醒的記憶告訴他,這是仙秦修士特有的“鯨吞”之法——以天地為爐,煉化萬物靈氣。
目前他只能看到結丹以下的內容,結丹以後都是一片模糊,想開是因為自身實力所限。
“奇怪......”秦浩睜開眼,眉頭緊鎖。他內視丹田,發現原本應該液化的靈力依舊保持著氣態,但濃度卻遠超練氣九層應有的水準。
靈力的顏色也從普通的乳白色變成了帶著金絲的淡青色,在經脈中流動時發出細微的龍吟聲。
感受自身的修為有所增長,如果按照正常來說,已經是突破了練氣大圓滿的界限,但是卻沒有達到築基期的程度。
自古練氣境界分為九層,各種修煉體系可能叫法不一樣,但是殊途同歸。
如果按照正常來講,秦浩認為自己現在應該是踏入了練氣十層。
“仙秦時期根本沒有練氣期......”秦浩喃喃自語,回憶著血脈中覺醒的記憶。
在那個時代,百姓修煉的起點即是築基,何來練氣?
練氣十層?他也無法分辨這種情況是好是壞。
秦浩起身時,腳下青石突然“咔嚓”一聲裂開數道縫隙。
他尷尬地收回腳步,卻發現白璃正掩嘴輕笑。
“看來公子還不適應暴漲的靈力。”白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像當年你母親剛覺醒狐火時,燒掉了半個繡樓。”
秦浩猛地抬頭:“你認識我母親?”
晨風吹拂,白璃的狐耳微微抖動:“青丘狐族與贏氏血脈的淵源,可以追溯到仙秦立國之初。”
她指尖凝聚出一簇幽藍狐火,“你覺醒的靈瞳,本就是青丘一脈的天賦。
只是沒想到......”她突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秦浩的臉頰,“會在一個男子身上顯現。”
秦浩的靈瞳不自覺地開啟,竟看到白璃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紅線,其中一條正連線在自己胸前龍紋上。
還沒等他細看,白璃已經退後數步,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快走吧,道長他們該等急了。”
道觀大殿內,支部成員盡皆聚集於此,玄誠道長面前的混天儀正在劇烈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