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空氣近乎凝固。
孫貴斜靠在冰冷的金屬椅上，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打量著這個連警服都沒穿的年輕人。
他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譏笑，二郎腿抖得像縫紉機。
林辰沒有理會他，慢條斯理地合上了那本他根本沒看進去的卷宗，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觀察室內，李明宇雙手抱胸，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嘴角的冷笑愈發濃郁。
“己經過去三分鐘了，連個屁都沒問出來，裝模作樣。”
“清歌，我看你這次是真昏了頭，居然信一個江湖騙子！”
蘇清歌沒有說話，但攥緊的拳頭，指節己經泛白。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雙銳利的鳳眸一眨不眨地鎖定在林辰身上，緊張與期待交織。
就在這時，林辰終於動了。
他沒有問案情，沒有心理壓迫，甚至沒有看孫貴的臉。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孫貴併攏的雙腿之間。
那眼神，平靜，淡漠，卻帶著一種彷彿能穿透衣物的審視感。
孫貴臉上的譏笑，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抖動的頻率也停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被冒犯的錯愕與警惕。
“看什麼看！你他媽有病吧！”
林辰的視線依舊沒有移開，反而更加專注。
他甚至還看到了，孫貴在夾緊雙腿的同時，放在扶手上的右手，不自覺地向後移動，在後腰的位置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坐姿虛浮，重心不穩，頻繁變換支撐點。
雙腿看似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卻在不受控制地細微痙攣。
底盤不穩，腰肌無力。
林辰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篤”的規律聲響，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敲在孫貴的心上。
“孫貴，是吧？”
林辰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房間。
“夜裡睡覺是不是總出一身虛汗，醒來之後被子都是溼的？”
“白天沒精神，腰眼發酸，膝蓋也使不上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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