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棉籤蘸著碘伏,一點一點地為林辰清洗著傷口。
她的動作輕柔到了極致,彷彿那不是在處理傷口,而是在觸控一件稀世珍寶。
冰涼的藥水觸碰到皮肉,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林辰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她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一滴溫熱的淚珠,恰好砸在了他的手臂上,微微發燙。
消毒的動作還在繼續,江聽雪的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
林辰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
“江法醫,你再這麼哭下去,我這傷口沒等包紮,自己就先癒合了。”
他那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讓江聽雪的動作一頓。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漂亮眸子,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
那眼神里沒了往日的清冷,反而帶著幾分嗔怪,幾分委屈。
梨花帶雨,別有一番驚心動魄的風情。
她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清洗,上藥,覆蓋紗布,纏繞繃帶……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盡顯頂尖法醫的專業素養。
當最後一個繃帶結打好,江聽雪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稍稍落下。
休息室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與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味道。
江聽雪忽然低下了頭,長長的秀髮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就在林辰以為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她卻做出了一個讓林辰都始料未及的動作。
她俯下身,在那纏著厚厚紗布的手臂上,在那道傷口的正上方,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嘴唇的觸感溫潤、柔軟,帶著一絲微涼和顫抖。
如蜻蜓點水,稍縱即逝。
林辰整個身體,瞬間僵住。
江聽雪緩緩抬起頭。
那張絕美的俏臉,己經紅得像是天邊的晚霞,連那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耳垂,都透著誘人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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