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這是假的！”
孫長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螢幕，聲音嘶啞地尖叫起來。
“這是AI合成的！是汙衊！是赤裸裸的汙衊！”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呵。”
林辰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
他甚至懶得跟這個小丑爭辯，手指在鍵盤上隨意地輕敲了幾下。
“合成？”
“那你再看看這些，是不是也是合成的？”
螢幕上的影片消失。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份長達上百頁，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筆血腥交易的器官買賣流水賬單！
時間！
地點！
“貨物”來源！
買家資訊！
交易金額！
每一條，都清晰得令人髮指！
如果說剛才的影片是尖刀，那這份賬單就是一座無法撼動的鐵山，轟然砸下，將孫長明所有的狡辯與偽裝，碾得粉身碎骨！
孫長明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些熟悉的代號和數字，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回椅子上，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完了。
全完了。
“咕咚。”
律師團的領隊，那個金邊眼鏡男，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只看了一眼螢幕，就感覺雙腿發軟，褲襠裡涼颼颼的。
這他媽哪裡是打官司？
這是上刑場啊！
給這種人當辯護律師，怕不是要把自己整個律師事務所都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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