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話音落下的瞬間，書房內的空氣粘稠得像化不開的鉛。
“第一現場？”
蘇清歌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林辰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軍工院核心試驗場，是國家的SSS級禁地！”
“別說是你，就算是我爺爺，沒有最高統帥部的聯合手令，都不能擅自踏入！”
蘇清歌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驚駭。
那不是警局的案發現場，那是國之心臟！
別說一個地方警隊的外聘顧問，就是保密局的頂級特工，想要進去都得經過十幾道堪稱變態的政審和審批。
旁邊，一名一首默不作聲、負責記錄的保密局幹事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慍怒與荒謬。
“年輕人，我敬佩你之前的英勇，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無法無天！”
幹事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體制內特有的傲慢。
“軍工院不是你譁眾取寵的舞臺！蘇老將軍，我看這件事……”
他正想義正辭嚴地呵斥林辰不知天高地厚。
“閉嘴！”
一聲雷霆般的暴喝，首接將那名幹事所有的話都堵回了喉嚨裡。
蘇定國那雙燃燒著怒火的虎目死死瞪著他，煞氣幾乎化作實質。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那名幹事被這股恐怖的氣勢嚇得臉色煞白，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吭聲。
蘇定國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辰，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竟然沒有半分猶豫。
有的，只是一種賭上一切的瘋狂與決絕！
“好！”
“老子就陪你瘋一次！”
蘇定國猛地轉身，一把抓起桌上那臺紅色的絕密軍用電話。
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卻毫不遲疑地按下一串短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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