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門外,己經被聞訊趕來的醫學專家和媒體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閃光燈在門外瘋狂閃爍,人群中不時傳出驚恐的倒吸冷氣聲。
就在林辰全神貫注地檢查屍體時,剛剛在臺上被林辰狠狠羞辱的白夜,也擠開了人群,走進了休息室。
當他看到地上那具乾屍時,他那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瞳孔深處,極快地閃過了一抹極其變態、病態的狂熱與得意。
但他表面上卻立刻裝出了一副極其悲痛、且極具專業素養的表情。
“Oh my god! 這太可怕了!”
白夜走到距離屍體兩米遠的地方停下,極其做作地捂住了鼻子,然後用一種極其篤定、權威的語氣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各位,請不要恐慌。”
“作為一名專業的解剖學博士,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絕對不是什麼傳染病。”
他指著地上的乾屍,開始了他的“表演”。
“大家看這具屍體的脫水程度,以及表面呈現出的極其嚴重的屍斑和肌肉萎縮狀態。”
“這種程度的乾屍化,在自然環境下,至少需要三個月以上的時間!”
“即便是使用某些極其極端的化學脫水劑,也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幾十分鐘內完成!”
白夜極其自信地推了推眼鏡,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蹲在地上的林辰,試圖引導警方的思路。
“所以我推斷,這根本不是剛剛發生的命案。”
“這極有可能是一具被遺棄在某個醫學院地下室很久的標本,被某些有心理疾病的人,惡意搬運到了這裡,企圖製造恐慌。”
聽到白夜這番“極其專業”的分析,剛剛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明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刻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對對對!白博士說得太有道理了!不愧是雙料博士啊!”
李明宇極其狗腿地附和著,滿臉諂媚。
“這肯定是誰搞的惡作劇!林辰,你聽到沒有?人家白博士都說了這是陳年標本,你還蹲在那裝什麼神探呢?”
“趕緊起來,別破壞了這具‘標本’!”
面對這對“臥龍鳳雛”的瘋狂一唱一和,林辰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他就像是看著兩個在糞坑裡跳舞的小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弄、冰冷徹骨的弧度。
“陳年標本?”
“白大博士,你這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文憑,是花錢在天橋底下買的吧?”
林辰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隨後,他在心中再次發出一聲低喝。
“系統!【神級嗅覺】,開啟!”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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