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的效率很高，或者說，是被林辰那非人的手段嚇破了膽。
不到十分鐘，VIP室的另一扇暗門被開啟。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身材瘦削，臉上戴著一個工業級防毒面具，將整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重心微微前傾，像是一隻謹慎的、隨時準備逃跑的野獸。
整個房間的空氣，隨著他的出現，似乎都變得壓抑了幾分。
“你就是‘焰火’？”
林辰依舊用沙啞的俄語問道，他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卻像一頭蟄伏的猛虎，散發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一陣經過變聲器處理的、如同電流般沙啞的聲音。
“伊萬先生，你要的東西很敏感，價格，也很貴。”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地上那個裝滿債券的密碼箱，但他的眼神，卻和普通的亡命徒截然不同。
林辰開啟了【神級微表情分析】和【神級心理側寫】。
雖然隔著一層厚厚的面具，但在林辰那堪比高精度掃描器的視野裡，對方任何一絲細微的生理反應，都無所遁形。
當“焰火”的目光掃過那五個億的債券時，他的瞳孔，並沒有出現代表著貪婪的、正常的生理性放大。
反而，他的心跳頻率，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因為興奮而產生的加速。
那不是對金錢的渴望。
那是一種藝術家看到了足以支撐自己完成宏偉作品的“創作經費”時，才會有的、病態的狂熱！
林辰的目光，又落在了“焰火”那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上。
雖然被手套遮掩，但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節，比常人要粗大一些，並且在站立時，會不自覺地微微蜷縮。
這是常年握持試管、滴管等精密化學儀器，才會留下的、深入骨髓的職業習慣。
還有他那微微前傾的站姿，是長期伏案在實驗臺前，導致頸椎和腰椎發生了輕微的病理性形變。
最後，林辰的【神級聽力】，捕捉到了對方呼吸時，從防毒面具的濾芯裡傳出的、極其微弱的、帶著一絲化學藥劑殘留的特殊氣味。
無數個線索，在林辰的大腦中飛速碰撞、組合、推演。
一個清晰的、完整的罪犯畫像，瞬間被勾勒了出來。
一個三十到西十歲之間，身材瘦弱，有嚴重潔癖，性格孤僻偏執，擁有極高的化學和生物學天賦，並且極度自負，將殺人視為一種“藝術創作”的……瘋狂化學家。
就在“焰火”還在等待林辰回應的時候。
林辰突然笑了。
他不再使用俄語，而是用一種帶著幾分嘲弄的、純正無比的中文，冷冷地開口了。
“李查德的死，是你最新的藝術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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