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遠的眼睛血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完了。
夜梟失聯，警方突然圍樓，這說明所有的佈置都己經暴露。
但他不甘心就這麼束手就擒。
“給我準備一架首升機！五分鐘之內停到樓頂天台！否則我現在就崩了她！”
秘書發出一聲壓抑的哭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蘇清歌的槍口對著趙坤遠，但她不敢開槍。
趙坤遠把秘書擋在身前，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截胳膊。
這個角度，就算是蘇清歌自己上，也沒有把握不傷到人質。
“所有人保持距離！談判組上來！”
蘇清歌對著對講機快速下令，同時用手勢示意特警後撤兩步。
趙坤遠看到特警退了，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
“蘇組長是吧？我認識你。”
趙坤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們江城市的警察裡，能打能殺的就那麼幾個，你以為把我逼到牆角我就會乖乖投降？”
“告訴你，我趙坤遠在邊境扛槍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他把槍口往秘書的太陽穴上又壓了壓，小姑娘疼得慘叫了一聲。
蘇清歌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趙坤遠，你冷靜一點。傷害人質只會讓你的罪加一等——”
“少跟我扯這些！首升機！五分鐘！”
趙坤遠打斷了她的話，退著步子往落地窗方向移動。
他的背後就是西十二樓的落地玻璃，而那面玻璃是防彈的。
蘇清歌的對講機裡傳來狙擊手的報告。
“蘇組長，目標躲在防彈玻璃後方，我們的位置無法形成有效射界，而且他用人質擋住了正面，沒有射擊視窗。”
蘇清歌握著槍的手微微發顫。
這是個死局。
她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林辰在哪？
就在這時，她腰間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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