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天界,幽冥地府。
森羅殿內,陰氣森森,無數陰兵鬼差手持鐐銬,肅穆地站立在兩側。
韓立此時正端坐於大帝寶座之上。
他身穿一襲黑色帝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得彷彿能看透前世今生,渾身上下散發著屬於準聖巔峰的恐怖威壓。
雖然他只是個打工人,但在陳川的提拔下,這地府的一畝三分地,他可是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
此時,在韓立前方的黑石廣場上,正跪著兩道狼狽、被特製打神鎖捆得猶如粽子一般的身影。
正是偷渡被抓來的西方二人——準提和接引。
兩人此刻面如死灰,渾身法力被徹底封禁,只能用一雙充滿恐懼與絕望的眼睛,正盯著高臺上那位掌握著他們生死的主宰。
韓立並沒有急著審問他們,而是震驚地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本足足有三米多厚的《生死簿》。
“這本書……是怎麼回事兒?”韓立指著那本像一座小山一樣的生死簿,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轉頭對著身邊侍立的白無常問道。
白無常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稟報道:“回大帝,這是這兩名罪犯,自誕生以來,直到現在,所犯下的所有罪孽的‘目錄’。”
“什麼?”
哪怕是見慣了風浪、生性沉穩的韓立,此刻也被這句話震得瞳孔一縮,直接從寶座上站起身來,“你說這是他們從誕生到現在所犯下的罪孽……而且,還只是‘目錄’?”
韓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米厚的冊子,密密麻麻寫的全是罪名,這得是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男盜女娼的缺德事兒才能攢出這等逆天的業力啊?
“是的,大帝。”白無常嚥了口唾沫,語氣中也帶著掩飾不住的驚駭與鄙夷,“屬下當時去‘孽鏡臺’調取檔案的時候,也被徹底震驚到了。”
“屬下原本以為,他們被押送過來,只是因為犯了‘偷渡主大陸’和‘暴力拒捕’這兩件大事。”
白無常翻開那厚重的罪簿目錄,聲音都在發顫:“可是……可是屬下越查越不對勁!”
“他們兩個,簡直就是兩朵奇葩啊!”
“您看看這上面記錄的,這上面寫的全是:‘敲詐勒索靈寶上千件’、‘強行度化(拐賣)生靈數以億計’……”
白無常抹了把冷汗:“大帝,他們身上揹負的這些零零碎碎的罪孽和因果業力,簡直是罄竹難書,數都數不清啊!”
“若是把每一項罪名的具體細節卷宗都搬過來,恐怕能把這森羅殿給填滿了!”
聽完白無常這番彙報,韓立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痛苦地揉了揉眉心,捂著額頭,看著下方那兩個不知廉恥的傢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罷了罷了,這種垃圾,連審問都是浪費本帝的時間。”
韓立重新坐回寶座上,然後大袖一揮,下達了最終的判決:“既然罪證確鑿,那便這樣吧。”
“先將他們帶去十八層地獄,把拔舌、油鍋、刀山、火海……所有的刑罰,挨個給本帝過上一遍!”
”!去道生畜到胎投世轉們他將接直,’記印道生畜‘的滅磨可不道一上加再,憶記的存殘們他奪剝,後滿期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