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大家都好這口,文人墨客,最是喜歡附庸風雅。
那些對蘇辛集有些改觀的人,聽說後也開始摩拳擦掌。
“是啊,如此好興致,不如咱們就來隨便來幾首應景的詩詞?”
“甚好,不過終究今日新郎官最大,不如咱們讓新郎官先來?”周文墨把皮球順利踢到了蘇辛集面前,要是這小子不會,那就可以趁機踩兩腳,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這……”
蘇辛集遲疑了下,見他如此,周文墨更得意了,笑著道:“辛集兄,你這個新郎官可不能說不會哦!”
蘇辛集扶額,他怎麼可能不會?
就是擔心風頭出的太大,讓在場的這些詩君才子自慚形穢。畢竟,自己不出聲則已,出聲註定是要一鳴驚人的!
“我看,大家就隨便來幾句,不要為難辛集兄了。”儒家出身的孔令濤為人謙和,見蘇辛集面漏難色,於心不忍的替他說了句。
“哦?不會?我聽說蘇老爺子是最重視子嗣教育的。”說到這裡,周文墨看向蘇家兄弟:“辛爾兄,辛集兄是你堂弟,你自然是瞭解的,我且問你,他可會做詩?”
蘇辛爾就等著看蘇辛集出醜呢,這會子機會來了,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只是面子上還得演一演,蘇辛爾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父親的方向,這才扭捏道:“諸位,我這位弟弟,本是聰慧,只可惜那年傷了腦子,落下了隱疾,並未曾開蒙,如今是我們蘇家大喜之日,還望諸位海涵。不要難為我這弟弟了!”
蘇辛爾一副好二哥的樣子,倒是悄悄裝了一把。
聽到這話,蘇辛集冷哼一聲:“作詩何難,我會!”
眾人一陣鬨笑,都以為蘇辛集是打腫臉充胖子。
“好,既然辛集兄如此自信,不如便現場作詩一首,也讓諸位鄉親品評一番如何!”
好不容易有“正名”的機會,蘇辛集自然不會錯過,他嬉笑著道:“剛才二哥說了,今日是我蘇家大喜之日,這詩文可以做,只是要有些彩頭才好,文墨兄,你可敢與我一賭?”
賭?
周文墨冷哼一聲,周圍人更是鬨笑不已。
實錘了,這小子腦子確實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可惜了謝家丫頭,多才多藝竟然要與這傻子共度一生。
蘇辛集自是知道,大家話裡話外地奚落。他笑眯眯的,一點也不惱。反正嘴巴長在你們身上,要笑要哭,我也管不了,但是,我蘇辛集可不是這麼好拿捏的,你們要看笑話,沒問題,我能表演,但是得收費!
“就賭一錠銀子!”
周文墨倒是很自信,從袖子裡摸出一錠銀子:“倘若你做不好呢?”
“呵,那我便給你兩錠銀子。”蘇辛集自信地道。
眾人眼睛一亮,都覺得這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且慢!”周夫子的得意弟子溫長豐站了起來,笑眯眯地道:“前幾日聽聞師傅收了新弟子,我這個大師兄今日來賀喜,碰上這等趣事,自然是要摻和上一手,給小師弟助助興!”
大師兄溫長豐拿出一錠銀子,拍在桌子上。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