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教諭也是這麼說的,你說我該怎麼改?”魯秉策苦著臉,他若是有頭緒,也不至於在書院混日子。
“想要言之有物,必須多讀,多看。最好能把最新程墨熟讀成誦。”蘇辛集指了一條見效最快的路。
魯秉策一聽苦著臉:“你這說的輕鬆,我哪能記得住啊。”
“其實也不用刻意背,你就早起讀半個時辰,晚上睡前再看看,如此往復上十來日,自然而然就像刻在腦子裡一般。還有那些話本子,先別看了,多讀讀要考的書。”蘇辛集把自己的讀書方法傾囊相授,魯秉策尷尬的撓了撓頭:“若是晨讀晚誦,我還可以堅持,可若是戒了話本子,那還不如殺了我。”
“你爹對你期望甚高,若是這次府試你過不了,你爹自然會出手的。看在咱們倆的交情上,我清明給你上柱香,燒點畫本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許展在一旁哈哈大笑。
幾人這次都是要一同參加府試的。外舍乙班的學員,很多都通過了這次的縣試,眼瞅著府試在即,都忙著備考。能像蘇辛集這樣用心幫助同窗的,不多見。
“你不用費勁了,有的人就是糊不上牆的爛泥。”有人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眾人一怔,隨後便見魯秉策上前理論:“李景陽,你說誰呢?”
“誰激動就說的誰。”李景陽壓根沒把魯秉策當回事,他的對手是蘇辛集!
這次春試,成績公佈出來後,李景陽就覺得有貓膩,他對自己的文筆是非常自信的,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縣裡來的鄉巴佬?
魯秉策抬起拳頭,就要教訓李景陽,下一秒手腕定格在半空中。
“辛集,你放手!”
“你不要衝動,打了他只能證明你心虛。兵書有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蘇辛集耐心的引導著。
“你到底想說啥?”魯秉策有些不耐煩,他最討厭這些文縐縐的東西,若不是父親強壓著, 他肯定早就回家當個富貴閒人去了。
“他是想告訴你,想要打臉,動手是下策,要用這裡!”許展指了指太陽穴。
蘇辛集點頭:“咱們都是要參加府試的人,你有沒有膽子跟他在考場中一較高下?”
李景陽聽了,狂笑不已:“就憑他?蘇辛集,我承認你有點能耐,若是你對我發起挑戰,我還能勉強接了,可若是換成他,那根本就不用比,他輸定了!”
全班不少人聽到,紛紛議論起來。
魯秉策腦子嗡一下就大了:“瞧不起誰呢,比就比!府試我必不輸你!”
李景陽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大白天的,說什麼夢話呢。”
蘇辛集饒有興致的看著魯秉策,老天都在幫你啊,要是這還不能激勵你,那就沒人能幫你了。
“給我站住,敢不敢跟我一賭?”魯秉策指著李景陽的背影。
李景陽壓根不願意浪費時間,直接道:“實話告訴你,內舍榜單前二十的師兄,會在府試前給我指點,你若是隻靠他,根本不可能贏我!”
榜單前二十?!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李景陽如此高冷,原來人家都混到內舍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