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場考試下來,蘇辛集和同窗們都沒心思出去玩,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想要好好休息一天。
時間眨眼到了放榜的時間,蘇辛集等人早早就去了府衙門口。
人群中,一個女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這幾日一直在魯家小院周圍徘徊,上次認錯了人,事兒沒辦成,金主不給銀子。她苦苦哀求,金主這才答應再給她一次機會。這次女子也學精了,特意在放榜的時候出現,這樣既不會認錯人,也容易把事情鬧大。
“蘇公子,你既是上了榜,也該兌現承諾了吧?”
蘇辛集打量著女子,這聲音很是耳熟,就是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
魯秉策回頭,詫異的看著女子:“怎麼又是你?”
女子理都不理魯秉策,伸手就要抓蘇辛集的胳膊,蘇辛集往後一躲,女子撲了個空。
碰瓷?
蘇辛集有些無語,想不到大白天竟會遇到這種事。
“蘇公子,奴家知道你是有妻室的,奴家願意做小妾……”女子羞澀的模樣,引得不少士子心生怨懟,他們很多人連年參加科舉,屢試不中,家裡開銷很大,就算是鄉下女子都不願意嫁給一個窮書生。可蘇辛集這裡就不一樣,人家主動送上門的。
“這女子倒是執著!”
“聽說,贖身銀子都是這女子的積蓄,蘇辛集也算是賺到了。”
“既然家中已有妻室,出來拈花惹草實非讀書人所為。”
聽到周圍的議論,蘇辛集也不惱。他看向女子:“上次你攔車,妨礙我等參加府試,我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這次又蹦躂出來,說吧,到底是何人指使?”
女子聲淚俱下:“蘇公子,你難道都忘了?咱們之間的海誓山盟,明明你答應過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魯秉策打斷了:“你是醉紅樓的鶯歌,擅長各類小曲兒,性格雙辣,說!出來幹這構陷人的買賣,到底是誰主使的?”
鶯歌見事情被拆穿,轉身想要逃走,魯秉策一個眼神,車伕便擋住了她的去路。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心生惻隱,道:“算了吧,反正對你們又沒啥傷害,莫要跟女子計較了。”
有人開口帶節奏,其他人也跟著幫腔。
蘇辛集冷笑一聲:“若不是上次這女子攔車,我們背後做了調查,這次肯定被她拖入泥潭之中。風月之事最易引人聯想,此事必然不能就此算了!”
“咳咳,怎麼說蘇公子也是個讀書人,何必跟一個女子爭長論短?她能如此,想必也是有苦衷的。”
蘇辛集冷哼一聲,看向說話之人:“聽兄臺的意思,似乎很同情這女子,要不這樣,你把她娶回家,讓她做正室。這女子幾次三番鬧事,無非就是想找個讀書人替她贖身,你既是書生,又願意照顧她,想必是極為合適的人選。”
那人連忙擺手:“與我何干?”
“呵呵,剛才不是你說的,她有苦衷,你作為讀書人,胸懷天下,出手幫一把也是應該。若兄臺願意替她贖身,明配爭取,我不僅放過她,還幫你辦喜酒,邀請參加府試的學子們慶祝你大婚之喜,如何?”蘇辛集說道。
“你!”
那人氣的手都在發抖,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