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辛集毫不避諱,衝著眾人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有人喊道:“高公子來了!”
蘇辛集抬頭,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在眾人的粗用下,出現在門口。
來人正是高文德之子,高建鄴!
事實上,不少達官貴人的兒女,都喜歡附庸風雅之事,哪怕是胸無點墨,也喜歡來湊熱鬧。
高建鄴就屬於這種!
高建鄴最近很低調,甚至有兩三個月都沒怎麼露面,眾人都知道他是被高夫人禁足。
據說當日高建鄴跑去書院找蘇辛集道歉,蘇辛集並未接受,高夫人一氣之下,便讓高建鄴閉門思過。
這事兒早在這群官二代圈子裡傳開了。
不過當著面,沒幾個人敢多嘴。高建鄴面子上過不去,自稱是為了準備院試,在家裡閉門苦讀,最近才沒有露面,跟蘇辛集沒啥關係。
這種欲蓋彌彰的樣子,引起不少輿論。
所以,高建鄴特意趕來詩詞大會,就是為了露臉,證明跟蘇辛集無關,可剛一到,就見眾人圍著蘇辛集。
高建鄴表情就有些不自然,蘇辛集這陣子出盡風頭了,讓他心中有股惡氣。
在這裡,高建鄴有不少支持者,底氣十足。
“高少,那不是蘇辛集麼?這傢伙真以為中了案首,就哪兒都能去了?”
“高少,你放心,這次一定得讓他出醜!”
看到蘇辛集的背影,高建鄴心頭一緊。
“你們先聊,我過去看看。”
高建鄴疑惑的道:“你怎麼來的?”
高建鄴?
蘇辛集意外碰到了老熟人,不願多費唇舌,應了句:“與你何干。”
穩住,我才不會生氣!
高建鄴努力調整好心態,直接道:“你可能不瞭解這個詩詞會,有功名只是個門檻,還得有資源。你這種,還是少出來丟人現眼為妙!”
蘇辛集哪裡會不懂,這種圈內的學術交流會,前世他可是參加過不少。
“看來,那五個衙役的事兒,沒讓你長記性啊。”
“呵,看來你還不知道,按察使司那邊已經結案了,你送去的五個假冒衙役,是以權謀私,跟邪教異徒無關,更與我高家毫無瓜葛。”高建鄴得意的炫耀起來。
蘇辛集早就猜到,按察使司不願深究。這麼多天過去沒有結果,事情就顯而易見了。高家肯定是出手給自己開脫,“能想象到,當日聽說你高家跟邪教有瓜葛,我本想去求證,奈何得了案首,太多應酬,一直沒得空。聽說高少這次擦邊,將將上榜,是因為這些瑣事影響的吧?”
高家這次想要暗箱操作,被史士林無情拒絕。若不是正好趕上下雨,五分之一的考生落卷,這上榜的事兒就跟高建鄴沒什麼關係了。
”!你“
。齒切牙咬的氣,鹽撒口傷人被鄴建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