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解聽了連忙道:“吳公……吳兄弟,咱們不說這個,什麼恩不恩的,白郎中能收我當學徒,教我吃飯的手藝,那才是恩人,我那個,趕巧,趕巧了。”
陳解客氣的說著,而吳宏則是看了陳解一眼,不由高看了一眼,挾恩不圖報,是個會做事的人。
這施恩於人是個好事,可是施恩完了之後,有些人反反覆覆的強調,我對你有恩啊,你欠我的……
時間一長恩情淡了且不說,還容易生出仇怨,真正的聰明人,那都是挾恩不圖報。
懂得感恩的,你不說人家也記著,不懂得,你說了也白搭,還讓人厭煩,何必呢。
吳宏讓陳解進院,坐在院中的石墩之上,倒了茶水道:“我姥爺中午有午睡的習慣,一會兒才能醒,你稍等一會兒。”
陳解道:“不急,不急。”
在等著白郎中睡醒的過程中,陳解跟吳宏開始攀談。
陳解是善於聊天的,而吳宏由於陳解救了白郎中,也對陳解很有好感,很快二人就瞭解了彼此的情況。
吳宏是不住在村裡的,他住在他師父家。
他師父乃是本縣的張捕頭。
白郎中有一個師兄弟,在衙門任職,跟捕頭張立業關係很好。
一次白郎中帶著五歲的吳宏去師兄弟家做客,正好張捕頭也在,張捕頭一眼就看中吳宏了,猿臂蜂腰螳螂腿,天生練武的苗子啊。
就想收為徒弟,把這事跟白郎中一說,白郎中覺得是好事啊。
張捕頭,張立業可不是一般人,沔水縣十三太保之一,有名的化勁高手。
就算是漁幫的幫主見了,也要給三份薄面。
身份比小小的魚欄管事,不知道高出多少,他願意收徒,白家算是高攀。
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而張捕頭很嚴格,要求住家學習,這一住就是十五年,而且張捕頭很喜歡他,甚至在師徒的關係上更進一步,收為了義子。
更是幫吳宏安排到了衙門,現在是一名捕快。
而這一次之所以回來,還是因為白郎中,昨日白郎中摔了,白氏就託人給兒子帶信,吳宏也著急啊,就把事情告訴了張立業,張立業直接批了吳宏七天假期。
他這才從縣城趕回來。
二人說著話,白郎中醒了,就見白郎中拄著柺杖出了門,然後就看到了正在攀談的二人,二人也看到了白郎中,都站起身來。
“來了。”
白郎中沒有客套,這時對吳宏道:“去庫房,把那兩麻袋草藥找出來。”
“哎。”
吳宏說著,進了一旁的庫房,找出了麻袋草藥。
這時白郎中道:“把草藥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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