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咋死的?”
白郎中問道,白氏道:“好像是被人淹死的,屍體是在中桃村下游的河套裡發現的,掛在樹枝上了,當時嚇壞了游水摸泥鰍的孩子。”
吳宏皺眉道:“兇手抓住了嗎?”
“沒呢,那於三六派出好幾撥人找兇手呢,不過這麻六這些年幹了不少缺德事,仇家不少。”
“那報官了嗎?”
“報什麼官,他們漕幫出這大事,報官解決,還要不要臉了。”
白氏道。
吳宏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去看看。”
“坐那!”
吳忠皺眉,橫了吳宏一眼。
吳宏道:“爹,有命案,我是捕快得去看看啊。”
“人報案了嗎?自古民不舉,官不究,你以什麼藉口去查啊?再說你是回來探親的,這仙桃鎮的公案,自然有仙桃鎮的人管,你插手,像什麼樣子,你師父就這麼教你的?”
“可是……”
“聽爹的,坐。”
吳宏坐下,白氏吃著飯,然後突然開口道:“你們說,這事會不會是九四乾的啊?”
“九四?”
吳宏皺起眉頭,吳忠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白郎中放下了筷子,略有所思。
白氏見眾人都不說話了,也嚇了一跳道:“這,這是幹什麼,我就隨口一提,我聽人說那麻六是練過的,沒有兩下,殺不得他,而他一般欺負的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人,這其中練武的,可不多,正好九四就是一個。”
吳宏又站起來了:“我去問問九四兄弟!”
“坐下!”
吳忠再次皺眉,緊跟著看向了白郎中。
“爹,您怎麼看?”
白郎中端起了粥碗道:“九四是個好孩子。”
然後他就不多說了,吳忠眯縫起眼睛,而一旁的吳宏道:“姥爺,好孩子也不是不能殺人啊。”
“爹,你說呢?”
吳宏看向吳忠,吳宏性格受到他師父的影響,有點認死理。
吳忠也看向吳宏,盯著他的眼睛道:“要真是九四乾的,你想怎麼做,抓他還是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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