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寧天的話,半空中的尋獵者零五愣了足足兩秒鐘。
隨後,他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這笑聲最開始只是悶在暗紅色的面甲裡,緊接著越來越大,迴盪在整個青銅大殿中。
一個凡人,一個連半神門檻都沒摸到的毛頭小子,居然敢指著鼻子威脅他這個神界尋獵者?
「有趣,實在有趣。」
零五乾脆停下了原本伸向光繭的手。
他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寧天。
他見過不知死活的,但這麼不知死活的,還真是頭一個。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零五歪了歪腦袋,語氣裡全是戲謔。
「在本座眼裡,你跟地上那頭死狗沒區別。」
「來,本座今天倒是想看看,你這下界螻蟻,有什麼本事讓本座走不出這大殿!」
另一邊,千道流和古榕的臉色已經沉到了谷底。
千道流握緊了手中的天使聖劍。
原本璀璨的金色魂力,邊緣竟然隱隱泛起了一絲白光。
天使之神的大祭司又如何?
信仰歸信仰,但寧天是千仞雪男人的事實變不了。
真到了要命的關頭,神界來的人要殺自家孫女婿的老婆,還要順手把他們滅口,這誰能忍?
古榕更是乾脆,雙手攏在袖子裡,周圍的空間已經開始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螺旋狀。
他暗中傳音給千道流:「老鳥,這事兒沒法善了。」
「待會兒我燃燒本源,突破此地空間限制,撕開一條通道。」
千道流微微頷首,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裡看到的只有決絕。
他們活了這麼大歲數,早把生死看淡了。
寧天是兩家的未來,絕不能交代在這裡。
就在兩個老頭準備拼掉這條老命的時候,寧天突然退後幾步,伸手一左一右搭在了他們的肩膀上。
「兩位爺爺,你們可別急著拼命啊。」
寧天一邊說著,一邊順勢壓下了千道流握劍的手腕。
:道吼音聲低,了急榕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