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在歡呼,楊國林等人反倒沉默了。
他們說不出話來,眼裡卻滿是震撼。
楊天瑞瞠目結舌,半晌才吐出來兩個字:「神蹟……」
如果說,他之前對秦墨是感謝,然後是拉攏,那麼現在,他對秦墨就得討好了。
父親和堂哥說得沒錯,此子絕非池中物。
甚至連楊天瑞此時都想像不到,秦墨的上限到底在哪裡。
楊國林和他的想法是一樣的:「確實是神蹟啊,以一人之力,微末的藥量,便能佈下這所謂的藥陣,逆轉上千人的死局。」
「要是在古代,光這一條,便足夠配享太廟。」
「放在如今……」
楊國林目光灼灼,沒有說後面的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和前面不搭邊的話:「這西海,對他來說還是太小了。」
莊氏祖孫倆都沒說話,只是嘴角噙著的笑容,昭示著他們和楊家父子的想法是一樣的。
只不過,莊雪娥又有些淡淡的傷感:「可惜了,我就應該在他還沒被人發現的時候,就直接給他下藥拿下他的!」
「現在他這麼好,又被這麼多人看見了,還能看到我麼?」
莊懷生瞥了她一眼:「你這丫頭,也有如此自卑的時候?還是你覺得,以秦墨的醫術,你給他下藥不會被發現?」
「爺爺!」被人戳破的尷尬,直接讓莊雪娥紅了臉,氣哼哼道:「哪有你這麼拆自己親孫女的臺的?」
莊懷生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手:「我呀,是怕你多想。你記住,哪怕你和秦墨的婚約沒能實現,但,只要咱們和他站在一條船上……莊家的日後一樣不可限量呀。」
他說這話沒有瞞著楊家父子,那父子倆,想法和他差不多。
是了,秦墨這種人,是沒法被婚約。兒女情長限制的。
他們無比慶幸,秦墨這樣有本事的人,偏又有情有義。
對他好的,他絕不會辜負。
他們這幫人,也算是提前做出投資了。
解藥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的事情便皆大歡喜了。
秦墨沒有絲毫藏私,立馬叫來了劉學義,教他如何佈置這千機回春陣。
不過可惜的是,這千機回春陣,劉學義自己沒法使用,因為他不是武者。
藥陣必須要用勁氣催動,否則是無效的。
因此,秦墨還讓葉凌雪將靠得住的武盟子弟一起叫過來,叫他們如何利用勁氣,配合劉學義催發解藥的藥性。
知道他們是臨時上陣,不可能學會千機回春陣的精髓,但是也勉強夠用了。
畢竟千機回春陣的精銳,便是可以持續的時間久。覆蓋的面積大,而且能催發的藥性能夠達到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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