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讓霍少衝繼續開車,只給了周聘婷十分鐘的時間考慮。
如果她不肯說出事情,車子會立刻掉頭。
周聘婷緊繃的肩膀徹底垮塌下來,臉上滿是酸澀和屈辱。
再也繃不住往日的高傲,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是我媽。」
「我爸出事之後,我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對,他一開始的症狀,和在碼頭時的那些兄弟們一樣。」
「當時我就覺得,那應該就是藥人之毒了。」
「我媽第二天一早就趕過來了,還帶了好幾名江南來的名醫,可是接連兩天,那幫大夫都沒能治好我爸,甚至都沒能讓他清醒。」
「所以我就和我媽提議,或許可以來求你幫忙。」
周聘婷看了一眼秦墨,眼神複雜:「畢竟那天在碼頭,也是你救了白虎軍的弟兄們。否則的話,只怕他們已經……」
秦墨打斷了她,擺了擺手:「這些可以略過,我只問你,你媽是不是不同意?」
「是的。」
周聘婷深吸了一口氣,還想說什麼,秦墨卻已經點頭。
「明白了,繼續開車吧。」
言罷,秦墨便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見狀,連一直聒噪的霍少衝都不說話了,安靜開車。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了白虎軍的秘密駐地。
此地依山而建,戒備森嚴。
尋常的官員。江湖人士,連百米之內都無法靠近,更別說普通百姓了。
有周聘婷引路,他們倒是暢通無阻。
周懷恩現在被安置在核心的院區裡,周聘婷帶著他們二人一同進去。
只不過,還沒見到周懷恩,就已經被人攔下了。
臺階之上,站著一道端莊雍容,而且自帶凜然威壓的身影。
早就帶著十幾名親兵,靜靜地等候著他們。
秦墨抬眸望去,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女人應該就是霍少衝口中的宋慧儀了。
這女人雖然年過四十了,但是妝容精緻。衣著華貴,眉宇之間都是矜貴傲氣。
只是一雙眼睛冷冽銳利,沒有半分溫情,周身的氣場也強勢逼人。
看秦墨的眼神,淡淡一眼就瞥過。
不過秦墨沒有錯過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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