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進了屋,宋慧儀終於忍不住了,冷著臉推了周懷恩一把:
「周懷恩,和你說話你聽到了沒?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私自從京城跑出來,為了兒子我不怪你。」
「但你現在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還指望我爸幫你擦屁股嗎!」
當著晚輩的面,宋慧儀這番話說得毫不客氣,全然沒有世家宗婦的氣度。
可見平時在周家,宋慧儀仗著自己的出身,何等高高在上。
周懷恩的藥人之毒被銀針壓制住了,同時,他的內勁也被一同壓制。
之前的傷勢還沒好全,身體虛弱,被這麼一推差點直接倒下。
周聘婷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攙扶。
被宋慧儀一聲冷嗤:「呵,你這時候倒是孝順起來了?把你爸和你哥的仇人帶到這兒來時,怎麼不見你這麼孝順?」
這是在氣周聘婷把秦墨帶過來,壞了他們的計劃。
「媽,我不是……」
「娉婷。」不等周聘婷解釋,周懷恩開口打算,聲音也略微沙啞。
沒有後話,就是讓周聘婷不必多言的意思。
周懷恩沒有理會宋慧儀,抬起頭看向了秦墨:「我確實沒想到,最後來救我的人居然是你。」
「之前你傷子安,是因為藥人之毒。我來找你發難,藉口也是藥人之毒。」
「當時我口口聲聲不信藥人一說,不成想,現在我自己卻中了這毒。」
周懷恩嘴角牽動,露出幾分自嘲之色:「或許,這就是我的報應了……」
周子安跋扈殺人,他不是不知道內情,可他還是趕來了西海。
因為他的高傲。
不僅是為兒子報仇,更是不允許他人僭越階級。
藥人之毒無比痛苦,他也是親自品嚐了才知道其中滋味。
秦墨隨便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神色淡漠,對周懷恩的痛苦沒有半分同情。
「是不是你的報應,我不在乎。」
「但你現在中了藥人之毒是真,半個月內,你會徹底變成傀儡。」
「這也意味著,你會變成一個活死人。」
「我來,只是不希望你從這裡跑出去,為禍一方。」
藥人是沒有理智的,甚至連基本的溝通交流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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