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寧清淺沒有藏著掖著:「自從外公去世後,小姨和我們的聯絡就越來越少了。」
「五年前開始,小姨幾乎不和我們聯絡,我找到她,也只是回覆我兩條訊息。」
「聽說你要去南詔,我想去看看她,確認一下她的安全。若她安好,能成為替外公報仇的助力,自然是好的。」
五年沒有和孃家人聯絡,沒有影片。沒有電話,甚至連語音都沒有一個。
冷冰冰的幾條訊息,甚至不知道是否來自本人。
僅憑這些,秦墨便已經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他問:「如果,她不安好呢?」
寧清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怕她自己也想到了,若不是本就和家裡人生分,這麼多年不聯絡家裡,肯定出了什麼事。
就算沒出事,日子也不見得好過。
寧清淺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深吸一口氣:「那就更要去看看了。」
言罷,她轉頭看向秦墨:「如果你能幫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包括我的身體。」
「咳咳!」
秦墨剛喝了一口茶,聽到這話差點嗆死。
「你說什麼?」
這也太直白了!
寧清淺卻是正襟危坐,全然沒有不好意思,理所當然道:「這有什麼問題?各取所需罷了。」
「我知道,你是陽炎之體,如果沒有天陰體壓制中和,你的修為越高,陽炎之體就會越狂躁。」
「若再繼續突破,你的五臟六腑都會被燒成灰燼。」
「你救過我一次,救了我舅舅兩次,如果你需要用到我,這本就是我該還的恩情。」
說著,她的神情有些悵然:「我這段時間也想明白了,我這副身子早就是苟延殘喘,想治好只怕沒可能了。」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倒不如用這副身體報恩。」
「只是在那之前,我還是想回一趟京城,最起碼,我不能讓我外公和媽媽白死!」
這些日子,她一直躲在楊府,得楊國林的庇護。
雖然和秦墨接觸不多,但,她一直有關注秦墨的事情。
之前在六號碼頭,秦墨不畏強權廢了華文清,當時她就覺得秦墨是個可靠的人。
這段日子,秦墨在海城做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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