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秦墨,也會這麼選。
反正已經是一副殘軀,倒不如在有限的時間裡,做出點事情來,最起碼也要和自己的仇人來個魚死網破。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寧清淺能從京城一路逃亡到西海,手上絕非沒有底牌。
而且寧遠必然從華文清那裡得知她人在西海,寧家卻至今還沒有動作,只能說明兩點。
要麼是他們在京城被更重要的事情牽絆住了,要麼,就是寧清淺手上還捏著什麼什麼足以和他們兩敗俱傷的牌。
他們也怕把寧清淺逼急了,發起瘋來和他們拼命。
寧清淺大概也是想開了這一層,索性也不管不顧了,性格都比之前開朗了幾分。
秦墨表示很欣賞她現在的心態。
剛要開口贊同兩句,卻見寧清淺忽然咬緊牙關,捏著方向盤的手都繃緊了。
「當然了,還有我那個所謂的未婚夫。」
「我在西海找了他那麼久,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果然,指望男人還不如靠自己,別讓我抓到這個渣男,不然我……」
當她提到「未婚夫」三個字後,秦墨的身體就繃緊了一瞬。
好在他心態好,很快就調整過來,沒讓寧清淺發現什麼不對勁。
他現在也確實有點後悔。
之前屢次想和寧清淺攤牌來著,可是總被各種事情耽誤。
到如今寧清淺都打算放棄把希望寄託在那位未婚夫身上了,他都還沒來得及開口。
看寧清淺現在正在氣頭上,秦墨選擇再度沉默。
心道:還是等這次結束之後,把藥人功勞全給她,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他知道,寧清淺現在在天機樓其實還掛了一個虛職。
寧家人認為,一個虛職並不能影響什麼,況且天機樓已經被他們掌控了。
而且當時的情況複雜,寧家就算想對她趕盡殺絕,也不可能做得太明顯。
留下了這個職位,是寧家對寧清淺的輕蔑,也是寧清淺最後翻盤的機會。
若是這次能得到藥人之毒的功勞,寧清淺的這個虛職,也就有了實質的意義。
只不過,或許等她的職位重啟,重回天機樓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戰場。
但這都是後話了,眼目前,他們甚至都還沒有找到藥人之毒線索的辦法,連藥王谷都進不去。
所以,秦墨也把自己就是那個「渣男」的真相,暫時嚥了下去。
免得這女人一氣之下,乾脆開著車帶他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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