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自己打個電話……」
然而,他的手機剛掏出來,那小平頭就要上前來搶。
秦墨一個側身,輕鬆躲過,卻讓小平頭更加惱怒。
「打電話?是偷偷拍照錄像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來渾水摸魚的,要麼就是哪個不長眼的派來打探訊息的!」
他指著秦墨的鼻子呵斥,語氣愈發蠻橫:「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老子一根手指頭弄死你!」
另外三名保鏢沒說話,但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今天有人要倒黴了。
「不通報,也不讓我打電話……看來,我只能自己進去問問,到底是誰家的狗……這麼霸道!」
秦墨說完,微微垂眸,淡淡掃了眼那即將碰到自己胸口的手,眼底冰冷。
他甚至沒多餘的動作,只微微抬了抬指尖,不等那寸頭保鏢的手碰到自己分毫,便精準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指尖微微用力,沒有多餘的花哨招式。
可那寸頭保鏢卻像是被鐵鉗鉗住一般,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骨頭髮出咯吱聲。
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冷汗順著額頭瘋狂滑落,剛才的蠻橫勁兒蕩然無存,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慘叫:「啊!疼!疼死我了!鬆手!快鬆手!」
他想掙扎,可秦墨的指尖紋絲不動。
那股看似平淡,卻霸道到極致的力道,幾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另外三名保鏢見狀,瞬間繃緊了身形,就要上前動手,可秦墨只抬眸,淡淡掃了他們一眼。
沒有刻意釋放氣息,可作為經驗豐富的武者,在秦墨這一個眼神里,他們就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意,以及生命的威脅!
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一瞬間,三個人明明還沒上,就已經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秦墨扣著寸頭的手腕,語氣依舊平淡:「我再說一次,去通傳楊老,秦墨到了。別耽誤正事,也別逼我動手,懂了麼?」
寸頭疼得渾身抽搐,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頭埋得低低的,連抬頭看秦墨的勇氣都沒有,聲音帶著哭腔,諂媚又惶恐:「我去!我這就去!」
「秦。秦先生,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秦墨指尖一鬆,寸頭重重摔在地上。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渾身都溼透了。
這副狼狽的樣子,和剛才的蠻橫囂張判若兩人。
剩下三名保鏢垂著頭,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連偷偷打量秦墨的膽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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