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念頭剛誕生,就被凌新月打斷了:「清淺姐,別看啦。」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好奇,就是淪陷的開始喲。」
寧清淺臉色一紅,捏了一把她的臉:「小促狹鬼,別瞎說,趕緊落座!秋水前輩已經在看你了!」
聽到這話,凌新月立馬收起那副古靈精怪的姿態,老老實實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落座,宋秋水的話題便落到了秦墨身上:「國林,這就是你和我提到的,那個不僅治好了你女兒,還救瞭望樓和清淺,並且這兩日還發現了冥醫殿蹤跡的小子吧?」
他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起什麼家常。
可當「冥醫殿」三個字出來,楊國林早有準備還好,剩下的人,除了凌新月一臉懵懂,其餘全都猛地轉頭盯著秦墨。
韓崢更是「騰」地一下站起來:「冥醫殿!那個二十年前為禍一方的邪教!?」
寧清淺神色凝重,甚至來不及感嘆秦墨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我記得,冥醫殿橫行的時候我年紀還小,但當時整個大炎人心惶惶。」
「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突發了一場嚴重的傳染病毒。」
「但,當時就連京城都進行了大規模戒嚴,甚至連千機樓都出動大半人手,對冥醫殿進行圍剿。」
「到最後,還是和神龍軍聯手,才將這邪教壓制下去。」
秦墨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她說得沒錯,在普通人的概念裡,從來不存在什麼冥醫殿。
要不是後來和二師父相遇,二十年前的那場災難,在他印象裡就是一場嚴重一些的感冒。
當時到底死了多少人,官方為了鎮壓冥醫殿又付出了什麼代價?
知道這些的,就那幾個圈子裡的人。
在座的幾個,除了他自己,都是出身不凡的天潢貴胄。
雖然他不知道宋秋水什麼身份,但看楊國林和董望樓對他的態度,地位絕不會低。
除了那個制服少女年紀太小,似乎從未接觸過這些似的,其餘人肯定都聽過冥醫殿的恐怖之處。
如今,冥醫殿再度捲土重來,不怪他們這麼震驚了。
董望樓面色嚴肅,衝秦墨問道:「小恩公,你是從哪裡得知這個訊息的?可有見到冥醫殿的人?」
「嗯,應該是冥醫殿沒錯。」秦墨點點頭,將毒花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此時,那名龍婆婆的弟子就在杜恆秋手上,我想,或許能從她嘴裡審出龍婆婆的下落。」
董望樓一拍大腿,眼神陰沉下來:「呵,冥醫殿的人,嘴巴可硬得很。一個遠洋集團的公子,怕是審不出什麼來……」
「小恩公,方便把人帶到這裡來麼?」
之前秦墨便看得出來,董望樓本身不是什麼善茬。
別看他現在一口一個「小恩公」,對秦墨客客氣氣,可初見的時候,他身上的殺意都快凝聚成實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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