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彷彿從千萬裡之外而來,又好似近在人的耳邊。
秦墨能感覺到,聲音自帶一股勁力,對方絕對是內裡高強之人。
因為他這一聲「住手」,便能叫在場上百人盡數靜默了幾秒鐘。
那些端起槍口計程車兵,甚至都怔愣在原地,兩眼放空了一瞬。
就好像這一聲,直接讓他們靈魂出竅了一瞬間。
寧遠也愣了一下,下意識抬起頭,就見一道身影,從後方貨輪的甲板上飛躍而下。
對方踏水而來,雙手負於身後,一身幹練的短打唐衫,仙氣飄飄。
他輕飄飄地落在了秦墨面前,單薄的身影,卻將前方千軍萬馬都攔在身前一般。
「秋水前輩。」秦墨看到來人,嘴角勾起,將黑鐵令牌再度塞了回去。
這位來了,看來大師父給的令牌還能再藏一藏。
宋秋水斜睨了他一眼,聲音不鹹不淡:「你小子,挺能闖禍。」
「讓你幫我收拾武盟,你什麼都還沒做,就先麻煩上我了。」
秦墨聽到這話,心裡就有底了,難得不要臉地接受了:「前輩能者多勞,晚輩實在愧疚啊。」
「哼,我看你一點也沒有愧疚之心。」宋秋水冷哼一聲,臉上卻不見惱怒之色。
終於回過神來的寧遠,看到宋秋水在這,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
可他再不情願,也只能老老實實地上前兩步,朝著宋秋水一拱手:「晚輩寧遠,見過八王爺。」
八王爺!
聽到這個名號,在場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杜恆秋也不激動了,嘴皮子發抖:「八王爺?就是那個掌管武盟。位同藩王的八王爺!」
胡元亮和劉煜都急忙上前來,和寧遠一樣,老老實實地行禮拜見。
宋秋水一擺手,不耐煩道:「行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老封建那一套。」
「什麼八王爺什麼藩王,都是過去的爛稱呼。」
話雖如此,可是他站在這裡,誰敢造次?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誰都沒有接話。
那邊,華文清已經昏死了過去,寧遠帶來的醫者還在進行救治。
寧遠看宋秋水一言不發地站在秦墨面前,咬了咬牙,終於主動上前。
「八王爺,晚輩代表千機樓行事,前來營救華文清,您看……」
話不說透,宋秋水什麼態度,端看他怎麼回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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