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離開後,聽到病房內有監控,羅君梅也不嚷著報警了。
只是哭天搶地地要醫院救治羅捷,羅捷也承受不住,當場疼得差點昏厥。
沒辦法,只能把骨科的大夫請到這間病房來。
甚至還沒上裝置,只是看了一眼羅捷那軟趴趴的手掌,骨科的大夫都傻眼了:「我去,這絕對是粉碎性骨折,這是被液壓機壓過?」
「我接診過的,哪怕是車禍後手掌被卡車碾壓過,也沒碎得這麼邪乎。」
「這骨頭怕是不好接啊……」
羅捷的傷勢過於誇張了,說是「骨折」已經不準確了。
但「粉碎」,形容得相當精準。
他的每一塊指骨,都像被什麼東西單獨碾碎了一樣。
即便要做手術,也是相當驚人的工作量。
還不一定能恢復如初。
這位骨科大夫實在想不出來,能有什麼東西可以把人的手傷成這樣,還完全沒破壞表皮。
聽到這番話,秦家三口人面面相覷。
他們親眼看到的,羅捷是被秦墨一隻手就捏成了這樣啊!
這已經不是一般人的手勁可以形容的了,要是被這樣一巴掌打在臉上,那豈不是……
羅君梅突然有點後怕:之前她對秦墨說了那麼多侮辱的話,要是秦墨真氣急了,豈不是能打死她?
因為羅捷在病房裡鬼哭狼嚎,最後還是被骨科的大夫給接走了。
他一走,羅君梅就擔憂地衝秦弘揚道:「完了完了,老公你看到了麼,你這個侄子現在不得了啊,他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你說,他要是報復我可怎麼辦?」
現在一提到秦墨,秦弘揚臉上的神色就十分複雜。
他突然發覺,自己可能沒那麼瞭解這個侄子。
先是能拿出百萬的手錶,後來又和杜少那樣的人打交道,現在又成了仁濟醫院的神醫英雄,而且徒手就把羅捷的手給捏碎了。
這讓他冷靜下來,想到了秦墨之前的警告。
他沉默了一下,搖搖頭:「小墨不是那樣的人,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對自己的親人動手,只要你不觸碰他的底線……」
「不過,我現在覺得,他之前說的事情,我們應該得聽他的。」
「那批貨,要不咱們就別接了。」
二百萬,對他來說確實不少,但他也虧得起。
如果真如秦墨說的,那批貨有問題,那可能他的公司都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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